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只是默默坐在飄窗臺上抽了一整晚的煙喝了一整晚的酒。
直到徹底醉倒,從飄窗臺滑到地板上,把自己蜷成一團,哭得泣不成聲。
陪這一夜酒醉的,只有那小小的手機裡一直迴圈播放的一首歌
“誰有治癒孤獨的解藥啊
誰賜我一道溫暖的光啊
讓我在漆黑的夜不害怕
在夢境裡潛下
誰能清除我心裡面的疤
誰能分辨世上真與虛假
晚風或許在等待著落霞
而我在期待虛無的他……”
星空之中。
胡禮從時空場景裡被強制返回,結束了考核。
星空中的星點一個個慢慢黯淡下去,只留下星核在中間,還閃爍著點點微光。
司靈從黑夜中走出,“白澤,這次玩夠了可以回去了吧?”
星核閃動,化作一隻白色的大狗,大狗極其沒有形象地叉開腿,用後爪撓了撓脖頸,“不好玩,沒玩夠。”
司靈無可奈何,“你這已經是搶了別人的差事兒強行來做的裁判。司命那傢伙沒找麻煩算你違規已經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白澤賊眉鼠眼,“讓我再當幾局裁判!”
司靈搖頭,“那也得後面再說,低階比賽本來就不該你們這樣的身份來做裁判,一個個貪玩鬧得不行,我沒辦法才讓你們提前出來的。”
白澤癩皮狗一樣貼在司靈身上,“就知道司靈大人最好了~”
司靈一臉嫌棄推開白澤,“少來這套,一個個都是成千上萬歲的年紀了,還撒潑賣萌的。”
白澤立刻恢復成流氓形象,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支雪茄砸吧上,“那也就是給司靈你面子,換其他那倆王八蛋,你看我們能幹出啥事來!”
司靈沒好氣踢了白澤一腳,望了望四周漆黑的夜幕,“不過,為什麼你也對這個代理人感興趣?”
白澤立刻捂起了耳朵,“別說,你什麼都別說,我什麼都聽不到,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背後主事人是誰,我不知道他身份情況,更不知道他說的話哪句真哪句假,也不知道饕餮那王八蛋和他打過交道,我統統都不知道,我沒有違背規則,我沒有探聽任何訊息,休想害我!!”
司靈一愣,蹲下來伸手掰開白澤捂著耳朵的爪子,“我就問一聲,你怎麼還應激了?”
白澤翻著白眼,“別仗著我惹不起你們就蹬鼻子上臉啊,老子是白澤又不是貓狗,應激你大爺啊!”
司靈看這潑皮簡直無可奈何,“你好歹是個神獸,能不能有點尊嚴,注意點言辭……”
白澤更無賴直接躺地上,露出肚皮,“我白澤是你那萬靈界公認的沒皮沒臉,我有個屁的尊嚴,我注意個蛋的言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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