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冷笑一聲,有氣無力,“隨你吧。”
胖子開始嘰嘰喳喳給胡禮說他的女神,胡禮聽得漸漸雙目失神,盯著遠處發呆。
師恭叔和武太郎是一起來的。
他們走出地鐵車廂,就看到了在站臺生不如死的胡禮和手舞足蹈的胖子。
走近後,師恭叔斜眼瞥了一眼胖子,“狐狸小子,你找的什麼不靠譜的人啊。”
胡禮蛋疼萬分,“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們有哪個人和靠譜有一丁點關係?”
武太郎笑眯眯一個鞠躬,“嗨!狐狸老溼,又見面了!”
胡禮掏了掏煙盒,想到這裡不準抽菸,又默默塞了回去,“太郎,你的中文比之前流利多了嘛!”
武太郎臉上一抹羞紅,“嗨!狐狸老溼誇獎多了,我還要繼續努力!”
胡禮扯扯嘴角,“也沒好到哪去……”
高大帥跳起來,達到了師恭叔肩膀的高度,怒叱師恭叔,“死老頭子,你說誰不靠譜呢!”
師恭叔大驚,看向胡禮,“反應這麼遲鈍?這都過去十幾秒了才知道我在說他?”
胡禮笑著揮揮手,一副死了算了的樣子,“繼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最好狗腦子都打出來......”
招呼武太郎來邊上坐著,“你別摻合,這倆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誰咬死誰都是大好事……”
武太郎聽話地坐到胡禮邊上,疑惑地問,“為什麼他們要咬對方呢?”
又看了看正在唾沫橫飛的師恭叔和胖子,武太郎恍然大悟,“是因為恭師叔老溼年紀大,皮膚掉下來像沙皮狗,那位先生又矮又胖腿又短,像柯基,所以狐狸老溼你才會說,他們相互咬對方,這是中文裡的比喻句,對麼?”
胡禮嘴角抽抽,閉上了眼睛。
師恭叔一臉冷笑,“可以啊,大郎,現在都能用比喻句罵人了是吧?”
高大帥上躥下跳,“別攔著我,我先弄死他!”
武太郎漲紅了臉,立刻站起來鞠躬,大聲道歉,“私密馬賽!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但是,私密馬賽!”
高大帥楞了下,用手指捅了捅師恭叔,“老頭,這傢伙咋跟娘們兒似的,動不動就臉紅道歉吶?”
師恭叔一臉慈祥,“你也看出來他是個受了?”
高大帥震驚,看向胡禮,“他真的和大佬有一腿?”
師恭叔仰起頭,一臉回憶,“故事還要從那個不為人知的夜晚說起……”
胡禮忍無可忍一腳踹向高大帥,怒吼,“閉嘴!”
高大帥一個閃身躲過,一臉委屈指著師恭叔,“我沒說話……是他在說那個不為人知的夜晚啊……”
師恭叔面帶微笑指了指頭頂,“在有監控的地方,不要去打任何一個老頭,否則一旦老頭就地倒下,沒有萬兒八千是起不來的,這不是當下社會的常識麼?”
高大帥咬牙,瞬間站到胡禮身邊,離師恭叔遠遠的,“你狠!我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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