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帥被浩天扯到雙腳繃直墊著腳尖,掙扎哀嚎,“大佬,救我……”
武太郎一臉羨慕,“你們感情真好!”
師恭叔微笑著走到武太郎身邊,以方便正面欣賞這一幕,同時用手肘戳了戳武太郎,“大郎,原來你喜歡這種粗魯的調調啊?”
胡禮虛弱揮揮手,隨便了,愛咋咋地,這世界毀滅了最好。
最後胖子被逼著掃碼給浩天付了15塊錢,一臉委屈縮到了一邊。
浩天和師恭叔開始談手辦娃娃的同城閃送長期合作。
武太郎聽得半懂不懂,三不五時打岔問一個一聽就腦幹發育不全的問題。
胡禮則是無視幾人的鬧騰閉上了眼,爭取做到眼不見心不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來到了20點整。
眾人同時停下鬧騰。
眼前依然是那個站臺,依然零星有幾個晚歸的人在匆忙行走。
胖子臉色難看到爆炸,一臉絕望看向胡禮,“大佬,時間到了……”
胡禮臉色也非常難看,咬著牙沒說話。
浩天四處瞄了瞄,臉色也不好看,“難道找錯地點了?”
咬了咬牙,“還有沒有其他備選地點,找個廁所,我帶你們過去!”
師恭叔低頭不語。
武太郎掏出手機反覆看著簡訊,忽然問道,“狐狸老溼,口令的意思是什麼?”
胡禮瞬間明悟,來不及解釋,站起來高喊了一聲,“死死更健康!”
隨著胡禮話落,站臺上燈光開始劇烈閃爍,一輛地鐵風馳電掣駛入站臺,臨站臺的玻璃門同一時間被巨大的風壓卷碎,碎玻璃渣頓時濺射得到處都是。
這輛地鐵通體是破損的傷痕和生鏽的痕跡,前面一半車廂一片漆黑,後面另一半車廂亮著燈光。
停靠穩當後,第一節車廂和最後一節車廂的門同時開啟。
與此同時,站臺上所有燈光盡數暗淡下去。
胡禮左右看了一眼,只有自己。
其餘四人都不見蹤影。
胡禮心裡發急,剛才自己只是試一試口令,就率先進了比賽場地,也沒來得及給另外幾人說,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喊出口令跟著進來。
如果反應不過來,那可就算沒趕到場地會被扣罰了啊!
正在焦慮,身邊一點微光乍亮。
四人出現在胡禮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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