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笑得像偷到雞蛋的狐狸,“當然為了放煙霧彈啊~”
霞姐亢奮地端正了坐姿,“放給你那姘頭?”
胡禮翻個白眼,“姘你大爺!”
“那死變態已經被我逼到兩難境地,如果想擺脫我的控制,就必須瘋狂給自家送人,那必然撐爆後面環節輸掉比賽。如果不抓人把積分維持在安全範圍,那我隨時可以讓他進入第二次贖罪,讓他們隊伍因為他直接輸掉。”
“這種情況下,那豬腦子不可能有破局解法,肯定,也並且只能給他們隊伍同步資訊。”
“讓你給他帶那幾句話,一方面是怕那豬腦子想不到那麼多,點一下他。”
“另外一方面,就是為了讓他把資訊傳回去,讓他們隊伍猜測我們積分已經很高,且有了淘汰那死變態的必勝把握。”
“在這種情況下,那老碧池就不得不用出後手來翻盤!”
“否則,第四輪,就是我們勝出的時候。”
萱萱捋了捋,“那你又怎麼確定那老碧池能力的效果,以及會指定和我們三個人中的誰交換呢?”
胡禮非常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這種事情!”
霞姐目瞪口呆,“不是,你他麼當時冒著那麼大風險,把我們倆和對方那幾個人都算計到這個份上了,你現在給我說你不知道?合著你他麼是賭命猜的啊……”
胡禮不好意思撓撓頭,“其實也不算是猜……”
“老碧池作為那三位的代理人,能力和命運有關係。那三位流傳出來的故事也不是很多,表現出來的能力也就是觀察、交換、終止命運這三種招數而已。”
“在比賽這種情況下,命運交換的機率非常高。”
萱萱不解,“為什麼這麼說?”
胡禮以朽木不可雕的神態憤憤看著萱萱,“因為比賽本身不可能允許出現破壞規則性的力量啊。”
“規則有漏洞能鑽,那是咱的本事。”
“直接破壞規則,這不是擺明不給主辦方面子麼?”
胡禮想起某個賤人,忍不住打個冷顫,“反正我不認為有誰敢破壞比賽規則,去面對主辦方那些賤人!”
萱萱一臉狐疑。
胡禮輕咳兩聲,“說回比賽。”
“也就是說,按照已經公示的規則內容,那老碧池,是不可能幹得出剪斷我們命運的羊毛線,讓我們誰突然嗝屁這種事情來的。”
“加上你說她從頭到尾都在紡織毛線,這應該是她在觀察命運的發展。”
“你也說,她沒有表現出來什麼急躁情緒。那說明她充分相信自己的後手可以翻盤。”
“觀察、改變、終止命運,這三個一排除,那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命運交換這一條了嘛。”
“而在遊戲的規則限制下,她不可能出現這種虛無的命運邏輯的交換,最大的可能,就是交換身份和個人積分這種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