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一下,如果我們分數高,我們遙遙領先,她用低分的隊友替換咱們一兩個人,那身份和積分都被互換,他們直接可能就勝出了。”
“而如果他們的人陷入即將淘汰的危險,哪怕沒有勝出的把握,但是也可以透過這方式交換,來保障隊友的安全和獲勝的可能,把風險轉嫁給咱們,這樣才能有保障嘛。”
“”只有當她可以實現命運的交換,她才這麼有恃無恐。”
“所以你才看到她不急不躁的裝逼樣子嘛!”
“至於會交換我們中的誰,這個也不是完全沒有邏輯。”
胡禮看著萱萱,“你和她在同一片區域,雖然不能直接接觸,但是你能看到她,就代表她也能看到你。”
“既然你一直在她的眼皮子下,她甚至應該數的出來你接待了多少個人頭,大概有多少分,對你的積分知根知底。”
“同時,你也是命運的代理人,她不能確定你有沒有什麼後手可以抵消她的後手。”
“所以,從安全性和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她絕對不可能交換你。”
胡禮把打火機、煙盒、菸灰缸擺成一條線,比劃著繼續解釋。
“在遊戲的過程中,我們也都知道,相對安全的其實就是刑官環節,因為根據我們猜測和測試得到的資訊,刑官要被扣分,只可能是陰差抓捕到被刑官放回黃泉路的罪魂這一種可能。”
“所以,那老碧池自己積分肯定不低,她也不可能交換她自己出來。”
“那唯一有可能交換的,只剩下兩個隊伍的陰差和鬼判這四個人了。”
“安娜是他們的鬼判,就算萱萱你做手腳成功,安娜被扣分,也不可能分值太低或者直接被你送入贖罪。”
“並且作為雅典娜的代理人,那死丫頭腦子也還是蠻好使的,不可能不給自己留保底的救命積分。”
“也就是說,安娜的環節,被淘汰的危險程度不高。”
“那相對最危險的,就只剩下已經贖罪一次的死變態了。”
胡禮把煙盒和菸灰缸挪開,放在表示安全的區域,指著打火機對萱萱說道。
“霞姐和那死變態在同一個區域,分值是被那死變態看得到的,也贖罪一次了。”
“兩邊容錯機會和危險程度都一致,老碧池要交換霞姐和那死變態沒有任何意義。”
“除非她以為自己是周潤發......”
“敢在資訊缺失的前提下,賭我在不知道霞姐和死變態交換的情況下,會把剩餘那倆人頭給無罪判決了,導致霞姐二次贖罪。”
“但是,就算她上頭有梁靜茹給的勇氣敢賭,安娜也絕對會不遺餘力地提醒他們,我不是一個蠢貨。”
“這種情況下,老碧池自然就不會也不敢去賭我會犯蠢上當,做出這麼蠢的操作。”
“更何況,從死變態給他們反饋的資訊中,老碧池會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如果我是一個急功近利的人,我完全可以在第三輪就直接連續讓那死變態出局嘛,沒必要拖第四輪。”
“所以,綜合考慮下,她唯一有望能獲勝的方式,就是把我和那死變態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