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此情此景,樊華微不可察暗暗嘆了聲可惜,但立刻挺直腰,抬頭怒視向坑中的阿普。
阿普也剛好帶著憤怒的眼神望過來。
兩人視線隔空相望,數不清的情緒和資訊在不斷變幻的眼神中流轉傳遞。
阿普:你他麼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想反水坑老孃?
樊華:反水你大爺,老子是奔著踩死那賤人出手的,誰他麼讓你吃多了撐得慌要追上來捱打!
阿普:那你他麼看到我在這裡,你不知道收手?
樊華:我收你大爺!我難道堂而皇之給這邊其他人說老子當內奸了?老子本來想裝作幫他們攔截你們,不小心誤傷弄死那該死的死狐狸。誰讓你腦子進水要衝上來擋槍!結果還讓那王八蛋跑了!你知道我找這樣一個不容易讓隊友懷疑的‘誤傷’機會有多不容易嗎?!
阿普:那他麼還是我的錯了?
樊華:不是你的錯難道還是我錯了?你他麼是不是想反悔!老子都他麼當內奸了,剛才那一下甚至還可能被隊友懷疑!如果你敢反悔,壞了我的好事,老子現在就先宰了你!!
阿普:……好,我再信你一次!我答應你的條件,是代表天女大人答應的,說到絕對做到!但如果你敢反水騙我,那你也會像那個賤人一樣被我們狙殺!你自己想想後果!
樊華:哼,如果我做到了答應的條件,你敢不兌現承諾,你也好好想想後果!
二人的眉目傳情就此結束,同時哼了一聲,轉開了頭。
張巧巧吃力地托起阿普,踩著旋風歪歪倒到地向己方城池廢墟邊緣飛去。
樊華也沒再出手,背對阿普離去的方向,微微擦了擦頭上的汗,低聲嘀咕,“幸好跟那死狐狸接觸多了,學了些惡人先告狀臉皮厚能吃肉的不要臉德行,否則,剛才還真他麼演不下去……”
血光一閃,何雨洹閃現到樊華身邊,把手裡的老乞丐和昏迷的胡禮一把丟在地上。
老乞丐摔得齜牙咧嘴,露出嘴裡咀得稀爛的泥土,嗷嗷地摸著自己摔疼了的乾癟屁股。
何雨洹警惕地盯著樊華,“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樊華沒有解釋,只是嘆口氣,指著昏死過去的胡禮,“他死沒?沒死的話,你先讓他活過來,他給你解釋。太他麼複雜了,我剛眼睛眨巴得想吐,讓我先歇會兒……”
何雨洹冷漠看著胡禮,“我不想救他。”
樊華挑眉,“喲?你也被他們收買了?”
何雨洹搖搖頭,咬牙切齒道,“這王八蛋故意坑我!他肯定早猜到了規則描述裡每10分鐘出現的所謂‘強制代理人停止行動’是什麼意思,不然他不會用這個機會去偷襲!而且他讓你們都站在安全範圍內,就故意讓我一個人去最前線,要不是我他麼有保命底牌,我現在已經死了!!”
樊華閉著眼,揉著自己眼皮,悠然道,“我賭一百塊,沒錯,他肯定早猜到你有底牌,故意的。”
何雨洹沉默了幾秒,“所以我更不想救他!”
老乞丐猶豫了下,訕訕道,“那......我可不是幫這賊小子說話啊……”
“可是……不拉他起來……你們知道他留下的其他後手是什麼,接下來怎麼打嗎?”
“另外......”
“你們真的相信,他可能在剛才第十分鐘的時候去賭命,還把自己不小心給玩死了嗎?”
樊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