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啞然失笑,朝老和尚喊道,“成,您先忙去。等改天下班,我再帶好吃好喝的來找您。”
老和尚背對著胡禮擺擺手,“好吃好喝就算了,你個窮逼能買得起什麼好吃好喝的……”
“就上次那個標準就行,但是豬頭肉換家買,那家老孃們缺斤少兩越來越過分了。”
“白酒你實在買不起好的,換啤酒也行......老他麼拿工業酒精兌的便宜貨來糊弄和尚,你心虧不虧!”
胡禮哈哈大笑。
目送老和尚走進後院,胡禮也往回走去。
穿過地藏殿,胡禮本能地回頭看了一眼那盞價值66的長明燈。
燈火搖曳,微微火光映在孟富貴名字上。
胡禮心中忽然一陣釋懷,輕輕笑笑,轉身大步離開。
沒人注意到,在他走出殿門的瞬間,長明燈中的燈油瞬間燃盡,燈下紙條上,孟富貴三個字閃了閃,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地藏王菩薩塑像座下蓮臺之中……
胡禮沿著屋簷走廊回到大門口,抽了足足三支菸,才看到胖子愁眉苦臉走回來。
胡禮笑笑,“你去哪兒了,迴避了這麼久?”
胖子捂著肚子,一臉慘白,“我他麼又沒地方去,就找了個角落嗑瓜子去了,剛磕一會兒,肚子就跟難產一樣劇痛,在廁所拉肚子到現在,腸子褶皺都拉光滑了,現在才出得來門……”
胖子愁眉苦臉,“大佬,這瓜子他麼的過期了吧?”
胡禮拿過胖子手上的瓜子包裝袋,看了看,“沒過期,上個月才生產的。”
想了想,胡禮臉色一變,古怪地看著胖子,“你嗑瓜子前洗手了麼……”
胖子扭曲著臉,“多新鮮,誰家正常人這麼講究,嗑瓜子還專門去洗手啊?”
胡禮臉色更加古怪,“你還記得老和尚吐瓜子殼吐你一臉不……”
胖子點點頭,“是啊,要不是他太他麼噁心,我至於躲一邊去麼!”
胡禮嘆口氣,“你他麼伸手抹了臉上的瓜子殼,沒洗手又自己嗑瓜子,那他麼不間接吃那老和尚口水麼……”
“那老傢伙嘴那麼毒,口水肯定也有毒……”
胖子仔細回憶了下,又聞了聞手心,“嘿,我就說這五香瓜子怎麼磕著有一股泡椒味……這老不死的!他人呢?”
胡禮笑道,“開會去了,遲到了還要扣錢。”
胖子狠狠道,“扣死他!老不死的!”
胡禮伸個懶腰,“走吧,改天再來看他死沒死。找個地方,咱哥倆兒喝點。”
胖子狐疑盯著胡禮,“大佬,你怎麼看著心情好了很多啊?剛我拉屎的時候,你喝那老和尚棒子了?”
胡禮一把掐住胖子的後脖頸,在胖子耳邊瘋狂咆哮,“那他麼是當頭棒喝,不是喝棒子!!!你他麼和陳浮生那死文盲有什麼區別!!!”
胖子縮著脖子,尷尬笑笑,立刻轉移話題,“大佬,那我們去吃啥啊?你請客?……嗯……你這麼摳,捨得請客麼……”
”!麵牛吃去“,笑微帶面禮胡
”……啥喝,麵牛吃“,角子胖
”!湯麵“,鬆輕神禮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