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翻個白眼，認命地和胡禮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雨中，依稀傳來兩人的聲音。
“大佬，不知道為什麼，這老和尚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是不是有種想打他又怕被他碰瓷的矛盾感？”
“對對對！就是這種！！不愧是大佬！但是我又說不出來為什麼熟悉……”
“師恭叔……”
“草！難怪！你不說我都不覺得，這倆是他麼失散幾十年的親兄弟麼，看著都跟有病似的……”
“下次，我們約上師恭叔那老不死的再來看這老和尚，試試這倆老東西到底誰更沒底線！”
“說到沒底線，還有人能比得過大佬你麼……”
“哥……哥！鬆手鬆手，別掐脖子，我錯了……”
............
西郊，一個老居民樓。
頂樓那戶，最靠裡的房間中，地面堆滿了空的啤酒瓶，桌上菸灰缸裡菸屁股累成了一座小山般。
電腦螢幕上，是一個開啟的WORD，密密麻麻的字佈滿了整個螢幕。
一個消瘦的年輕男人趴在電腦桌前睡得正香，口水順著嘴角，沿著桌面淌成了一條蜿蜒的小溪。
雖然是白天，但拉死的窗簾依然讓整個房間都昏昏沉沉，屋內充滿了不可名狀的渾濁氣味。
房間角落，一點紅光閃過。
司命被人一腳從虛空中踢出來，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踉蹌了好幾步，踢得地上瓶子叮噹作響。
司命回頭張嘴就要破口大罵，正好迎上跟著走出來的司祭對他舉起的殺豬刀。
司命訕訕笑笑，“哎呀，不要那麼嚴肅嘛~”
司祭啐了一口，把刀扛在肩膀上，四處看了看，“沒有嚴肅。真要嚴肅的話，我現在最好的選擇是一刀砍死你，免得你再招惹出數不清的麻煩！”
司命委屈朝一旁喊道，“死零啊，這殺豬佬欺負人家，嚶嚶嚶，人家受了委屈，不想活了！”
一點青光憑空落下，在半空蕩起層層漣漪，司靈從漣漪中跨出，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好啊，說到做到，請你務必現在就去死，拜託了。”
司命眼角瘋狂跳動，尷尬笑笑，“嘿嘿，我就是活躍下氛圍，司靈哥哥最好了，肯定捨不得人家去死的~司祭哥哥也最……”
司祭一刀劈向司命，“少他麼廢話，快點把你的債還了！”
司命發出尖銳的慘叫，身影一晃，瞬間躲到司靈背後，賊眉鼠眼探出半個頭，猶自嘴硬道，“我還個毛線債！當初我是經過他同意了才和他公平交易的！誰都不欠誰！！”
司祭被氣笑了，拿刀指著昏睡的乾瘦男人，“你是說，你他麼的就拿一包煙，交易了這一代【史家筆】記錄遊戲的‘念頭’，你管這事兒叫公平交易？他麼的那些有翅膀的長尾巴都沒你這麼黑心！！”
司命氣得跳出來，指著一臉平靜的司靈，“歷代【史家筆】都是死零這娘娘腔管的！荷馬、但丁、司馬遷他們交差後都在他萬靈界裡，不受天地任何人威脅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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