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隻要還有一口氣,送到咱們重症監護室,也能把你男人治好。”
“你啊,就放心吧!”
重症監護室裡,忽然響起刺耳的蜂鳴,護士臉色一變,轉頭就往裡跑。
剛走兩步,護士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陰陽玉丟給胡禮,“你錢被那和尚騙光了?先拿這個,去幫你男人把住院手續辦了。”
“錢可以再掙,你男人和孩子的命更重要!”
說完,護士衝進重症監護室,砰地關上了大門。
隨著大門關上,本來佈滿裂痕的玻璃,一道黑光一閃而過,玻璃再次恢復原樣。
胡禮擦擦眼淚,揉了揉被自己掐青的大腿,撿起地上的陰陽玉,笑了起來。
“看來,又是NPC的主場……”
............
二樓,兒科病房。
白蘞頂著瑪利亞的模樣像身上有蛆在爬一樣,做作地一扭一扭地踏入這個區域的走廊。
整個走廊安靜得嚇人,回字型走廊兩側全是密密麻麻的住院病房。
在走廊的另一端,翊語遙遙看了一眼白蘞,微微朝白蘞點了點頭,就近開啟身邊一間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白蘞摳著後腦勺,沒明白翊語是幾個意思,左右看了又看,也選擇了一間病房開啟門進去。
病房裡,有三張病床。
左邊靠窗的那個床位被簾子死死擋著,看不到是什麼情況。
右邊的床位沒有人,床單上佈滿了暗沉的血跡。
中間病床上躺著一個只有三五歲的小姑娘,身上扎滿了輸液管子,病床上方懸掛著的藥水包裡,各種顏色的液體正順著管子不斷流入她的身體。
她無神地睜著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過許久才稍微鼓起胸膛呼吸一下,勉強證明著她還是個活人。
白蘞看了看,還是走到了中間病床的床邊,“小妹妹,你一個人住院嗎?你爸爸媽媽呢?”
小女孩瞳孔微微挪了挪,掃了一眼白蘞,又恢復到盯著天花板雙目無神的狀態。
白蘞無奈,在病床旁邊的床頭櫃翻找起來。
這兒堆著許多垃圾雜物,有髒兮兮發臭長毛裝著不知名惡臭液體的水杯,有爬滿蟲子的盒飯殘渣,有被撕掉標籤散落在桌上的白色藥瓶。
翻了半天,並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白蘞失落地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床上的小姑娘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白蘞停下腳步,回身看著小姑娘,“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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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在,楚清聽強勉才近湊下俯蘞白
”……疼“
”……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