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瓦婭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胡禮腦子一轉,哈哈大笑,“我明白了。”
“你本以為這一場看似12個人,但其實是2人一組,6個神系主事人【加註】對賭的一場比賽。”
“但一圈問下來,你發現真正雙人組隊進入比賽的也就只有你和你的狗,兩個天使,希臘的酒蒙子和裝比犯而已。”
“你應該本來是想透過6個神系和代理人之間的恩怨,來試圖挑動對立關係,但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雙人隊伍和單人選手之間的對立。”
胡禮冷笑連連,“6個散人,對上6個組隊進入比賽的人......”
“規則裡,最後勝出的人,如果是隊伍成員,收益會更大。而且散人必須要避免出現比賽到最後,自己1V2的局面。”
“原本,隊伍成員如果沒有被發現身份,還有可能相互掩護,而散人之間卻不一定會相互幫忙。但現在,因為你的這個資訊,散人一定會盯死組隊進入比賽的人。”
胡禮死死盯著艾什瓦婭,“恭喜,在你的騷操作下,你反而成了高優先順序目標之一。”
胡禮說完,艾什瓦婭臉色更黑了幾分,而其他人都若有所思地沉默起來。
胡禮冷漠看了一眼何雨洹,眼底有深深的嘲諷和不屑,“至於你,不管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收起你剛才那種好像很委屈很不甘心的惺惺作態來。”
“做狗,就要有狗的自覺。主人打你罵你甚至殺了你吃肉,都只能是你自己活該。”
胡禮滿是冷笑,眼底卻沒有任何的溫度,“因為你蠢,好好的人不做,要去做狗。”
“因為你眼瞎,選錯了主子!”
“這一場,希望你能使勁搖搖尾巴,看能不能討好你的主子賞你根骨頭啃啃,也看看你的主子保不保得住你的狗命。”
“哦~~我忘記了,你的主子好像在請我弄死你,沒有任何想保你的想法呢!”
胡禮無視臉色更難看了的何雨洹,滿是嘲諷抬頭望著艾什瓦婭。
“我又想了一下,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像剛才表現出來得那麼膚淺。”
“按照主辦方的尿性,能把我們12個人湊到一起,那必然我們中會存在相互制約的能力關係。那今天的這場比賽,即使是你,即便你帶著條狗,也不太可能有任何必勝的信心和底牌。”
“所以,你本來的打算中,第一步,是揭露每個人的身份,點出神系隊伍的事情……”
“第二步,是‘幫’我們分類,讓我們各自鎖定仇恨目標……”
胡禮做作地做了一個思考的動作,“現在看來,你和帶著的狗,會咬死盯我,順帶盯上被你懷疑是我隊友,同為妖神代理人的10號。”
“而希臘神系那位酒蒙子,擺明了對兩位天使有敵意。”
“至於剩下的東方神系的兩位,我就猜不到你打算怎麼挑撥他們和北歐的兩位對上了。”
“那第三步,就應該是按照你一貫喜歡操縱人心的習慣,在比賽淘汰人數達到一定數量之後,用你的能力私下串聯其他兩兩相對的敵對隊伍中的勝出隊伍,玩一齣暗度陳倉2V1,並且在關鍵時候反水背刺的遊戲。”
胡禮陰冷的笑聲響徹賽場,“畢竟這種事兒,您熟。”
“您養的那些狗,不都是這麼來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