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靈從青光漣漪中跨出,看著眼前白狗黑狗齊齊賊眉鼠眼盯著自己,嘴裡各自叼了一根雪茄,鼻孔裡還在噴著煙霧,忍不住重重扶額,“真的,雖然我有一定心理準備,但是看到你們,我還是有一種見鬼了的感覺……”
白澤聳聳肩,“我都死了多少萬年了?你看到我可不就是見鬼麼?”
諦聽攤攤手,“我上班那地方,滿地都是鬼,你看到我和見鬼倒還真的沒什麼區別……”
司靈重重嘆口氣,“我真的要和朱雀說一下,關於整頓萬靈界風氣這個問題了……這都什麼玩意兒啊!”
白澤嘿嘿一笑,“哦~我尊敬的親愛的司靈大人~~你先不用管那該死的小麻雀噴火雞,我,作為一個正直的正義的有道德有底線有追求的普通觀眾,我要舉報!”
白澤伸出爪子指著諦聽,“這老傢伙剛才徇私了!”
諦聽鼻孔裡噴出濃郁的煙霧,“我徇你老母私奔的私!你剛才說那一串鬼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跟你沒有一分錢關係!”
白澤翻個白眼,“司靈大人,這黑狗人身攻擊!”
諦聽也翻個白眼,“司靈,這白狗栽贓陷害!”
司靈跟著翻個白眼,“我看你倆閒著也是閒著,要不你們先打一架,贏的那個再來告狀如何?”
白澤嘿嘿一笑,“我年紀大了,怎麼能和年輕人動手呢。”
諦聽冷笑一聲,“你看上去不像年紀大了,像是大腦和腦幹都萎縮,只有舌頭和攝護腺大了。”
白澤嗤之以鼻,“傻缺,我他麼是條狗誒,狗怎麼可能有攝護腺?”
諦聽一愣,“狗沒有嗎?”
黑白兩條狗齊齊看向司靈,眼中閃著疑惑和求知的光彩。
司靈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繼而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老傢伙給我裝瘋賣傻是吧!”
“白澤、諦聽,你們倆就代表了世間的【知曉】。”
“白澤你生而知之,瞭解世間所有的事物規律,後知五百年,前曉萬萬載。”
“諦聽你洞悉所有,伏地可聽三界,曉得天地間所有的秘密。”
“別說狗有沒有攝護腺這種蠢問題,貔貅只吃不拉當年你們倆都慫恿著那個沒腦子的饕餮壓著貔貅,讓你倆去摳人家尾巴看人家貔貅到底有沒有皮燕子!”
“你們兩個老東西現在給我在這裡一唱一和裝瘋賣傻是覺得我比司祭好說話還是比司命好欺負??”
白澤優雅打了個酒嗝兒,朝諦聽擠眉弄眼,“你個老不死的,看看看看,你把司靈大人都氣得都有幾分像司命那孫子了!”
白澤悠悠然喝了一口紅酒,“小諦諦啊~總不能因為你和司命有見不得人的交易,你就故意裝瘋賣傻混淆視聽帶偏在主辦方那群孫子裡碩果僅存還擁有一絲絲道德良知的司靈大人嘛~”
諦聽噴了個鼻息,叼著的雪茄煙頭明滅不定,“我可沒有。”
“老東西你惹是生非別帶上我!誰他麼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和司命那王八蛋有交易!”
諦聽忽然想到什麼,吭哧吭哧笑起來,“連司祭那屠夫手下代表交易的秤盤都被那王八蛋給打碎了,拿透明膠粘著給司祭說它本來就是這樣子的......誰他麼敢招惹那孫子?”
白澤難得地點頭表示了認同,“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