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當初在大慈寺,如果不是司命那王八蛋幫你混淆天機,你能給那小狐狸說完第四階的資訊?”
“如果不是司命那王八蛋給你擋住天雷,你可不止被打雷中斷說話,得當場被劈死!”
“一百零八聲送葬的地府幽冥鍾都為你敲響了,你還能屁顛顛躲屋子裡去多熬了幾天沒死,可不就是司命那孫子給你幫的忙麼~”
白澤嘿嘿怪笑,“難怪你轉世陽壽未盡就嗝屁了......”
“這不就正是你剛才說的,和司命那王八蛋有見不得人的交易得到的倒八輩子血黴的報應麼~嘎嘎嘎嘎嘎嘎……”
諦聽忽然暴起,口中噴出洶湧的黑色冥火燒向白澤。
白澤嘻嘻哈哈化作一道白色流光閃到司靈身後,怪叫著,“司靈大人,這老不死的惱羞成怒了,他要殺人滅口,他要毀屍滅跡,他想對我們先叉叉再叉叉,你快……”
司靈忍無可忍,手指一點,一道青光化作繩索死死套上白澤嘴筒子。
白澤嗚嗚了兩聲,拿爪子刨了刨青光,無可奈何一屁股坐在桌面上,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造型。
難能可貴的是,雪茄還被他穩穩叼在嘴上,吸進去的煙大股大股從鼻孔裡噴出來,似乎在以此表明他在生氣。
司靈揉了揉耳朵,感慨無比,“瞬間安靜了好多……”
“白澤,真的,你不能再和司命接觸了……”
“你們幾個被他慫恿著幹各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我當不知道也就算了,你現在已經青出於藍比他還惡劣了……”
“他再沒下限也不至於說出諦聽要把他先叉叉再叉叉的這種鬼話來......”
白澤翻了個白眼,四腳朝天露出肚皮,叼著雪茄叭叭個不停。
司靈深深嘆口氣,看向諦聽,臉色瞬間嚴肅了許多,“剛才比賽中,你有沒有徇私?”
諦聽淡然抽了一口雪茄,“沒有。”
“如果有的話,現在也不該是你來,得是司祭來找我麻煩了。”
不說還好,司靈臉上露出蛋疼的表情,“我就說司命那王八蛋為什麼會忽然吵著說要去看司祭殺豬……原來是為了去攔住司祭......”
“希望司祭這次能下手狠一點,最好把他直接打死……”
司靈再次嘆口氣,嚴肅道,“雖然司祭沒來,那我也有資格問詢你。”
“你在比賽中,他發言說自己偽造主事人身份那一輪……”
諦聽打斷司靈,淡淡道,“規則從最開始就明確,在此之前,也有其他人提過這個問題。我從始至終都是按照規則回答,質疑是針對發言的內容來質疑,而不是根據絕對的事實來質疑。”
“事實上,雖然他的主事人確實不是青丘那老狐狸。但他發言說他偽造主事人身份,冒充的是神道教須佐之男那傻大個這事兒也是真實發生過的。”
“那我作為這場比賽的唯一裁判,我按照公開的明確的規則,判決他沒有撒謊......”
諦聽斜眼瞥著司靈,“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