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木石壓著心中火氣,指著阿普身後的杜厄和那棵大樹,耐心解釋,“你們陣營是木屬性,我的陣營是金屬性,法山陣營是火屬性,武隆在土屬性陣營,沒有露面的青丘那傢伙,肯定是水屬性。”
連木石向阿普展示了自己身上累累傷痕,“木生火,火克金。所以剛才我們聯手進攻法山的時候,你的能力激化壯大了他的佛焰,而我被道場的佛焰鬼火打得這麼慘。”
他再指著武隆的方向,“武隆屬於土屬性,火生土,所以他對法山的每次進攻,都會帶走法山道場一部分信仰值,相當於是在吸取法山陣營的火屬性,壯大自己的進攻。”
“事實擺在眼前,我沒有騙你,你可以自己看,自己判斷。”
“如果我忘恩負義或者故意針對你,那你剛才不在的時間裡,我完全可以對你的【悟道者】動手!”
“按照五行規則,金克木。我完全有能力可以直接幹掉他。”
連木石看著阿普,滿是誠懇,“但是我沒有。”
“一方面是我做不到恩將仇報,另外一方面是,如果我對杜厄下手,你也會被淘汰。那現場的五行中就不再有木屬性,沒人可以剋制武隆和封平,他們必然一家獨大。”
阿普冷笑,“不,你想的不止如此。”
“現在場內的五行不全,青丘那傢伙還沒進場。”
“按照你說的意思,那他們水屬性,才是能剋制法山的唯一解!”
“所以,你之所以沒趁我不在動手,其實是因為武隆不信任你,不可能和你合作。所以你是想用我的存在來威脅武隆,再以武隆威脅青丘那位,用他們的水屬性去解決法山的火屬性。”
“只要法山陣營消失,那你就是真正的一家獨大。”
“你如果趁我不在,幹掉杜厄,讓木屬性陣營被淘汰消失,你並沒有把握可以讓武隆那傻子聽你的,更不可能瞞得過青丘那傢伙。”
“你怕場面失控,怕到時候青丘那死狐狸甚至和法山合作,反過頭來對付你,是吧?”
連木石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很坦然道,“對,如你所說。”
“這場比賽,我有不得不贏下的原因。如果你願意和我合作,我可以對你和杜厄做出賠償。”
天空中梵天之眼微微下移,盯向連木石。那虛影居然極其人性化出現一絲嘲諷。
阿普也忍不住輕笑,“你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在意?”
連木石臉色沉了下來。
阿普轉而一笑,“但是,現在這個局面確實需要破局的方式,我覺得,我們可以換個合作方法。”
連木石沉著臉,“你說!”
阿普湊了上去,輕聲道,“按照你說的五行相生相剋。那即使沒有武隆和封平,我也可以負責搞定青丘那位。”
“畢竟,我【輪迴】和他【洪荒】的矛盾,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
“就那麼輕易讓他死,太沒意思了。”
“我要讓他死不了,但是沒有贏的希望,一點點受盡折磨!”
“至於武隆他們?敢偷襲我,對我下手的人,我怎麼可能放過?!”
連木石皺起眉,“你是說,先幹掉武隆他們土屬性陣營,然後利用水生木的規則,你去進攻胡禮他們,吸取他們信仰值?”
”……不麼什為那“
。住然忽石木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