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得正高興的司命忽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知道了。”
“因為你們以為自己背後有主子,只要尾巴搖得好,只要幫主子辦事,只要給主子定期送禮,出事兒了都能有主子罩著是吧?”
“嘖嘖……”
“難怪幾萬年來,你們都這麼狂妄自大,原來是仗著打狗還要看主人吶~~”
司命語氣極盡嘲諷,“可惜啊可惜啊......”
“你們主子現在好像自己都顧不過來了,沒空管你們呢~”
司命伸出左手,摸了摸楚江王臉上的疤,“好可憐的老狗狗~~嘻嘻~”
一聲嘆息從天邊傳來。
“唉……”
“司命大人,小孩子不懂事,你何必和他計較那麼多,他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更何況,以司命大人你的名聲......這三界上下,對你不客氣的人又何止他一個,您何苦把氣都撒在楚江身上呢?”
一艘破舊的小船從雲端緩緩開來,撐船的老頭一邊揮動竹竿,一邊不斷嘆氣,朝著司命勸解著。
司命呵呵一笑,隨手掐著楚江王脖子把他扔了出去,像摸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做作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喲~我還說是誰那麼多管閒事,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呀!”
“你不是在給死零打工嗎?怎麼,裝死了千萬年都沒出面管事,你今天想起出門溜達管閒事來了?”
船老大一聲嘆息,“司命大人吶,哪是我想管這一堆爛攤子的閒事兒......這陰曹地府本來就人手不足,十殿閻王現在也只剩下楚江和閻羅,你要把楚江給打傷了,總不能讓小老兒我一把年紀了還自己去加班幹活兒吧?”
司命陰陽怪氣撇撇嘴,“這就是老不死的你什麼活兒都沒幹,佔個大領導的頭銜,躲在泰山一個人偷吃香火信仰的理由麼?嘖嘖,你不要臉得真他麼光明正大啊……”
楚江王在被司命丟出去的瞬間,根根黑線化作黑霧從毛孔流出,頓時恢復了身體的能力。
恢復能力的第一時間,他並沒有向司命還手反擊,而是就地穩住身形後立刻朝著船老大跪了下來,重重行禮,“十殿閻王楚江,參見東嶽大帝。”
船老大疲憊地擺擺手,“行了行了,這地府都被禍害得沒幾個活人了,哪還來這麼多規矩。”
司命翻個白眼,“這話有意思,你他麼指桑罵槐說誰呢?來來來,你在地府找幾個活人給我看看!”
東嶽大帝把船停穩,一屁股坐在船頭,掏出個煙桿,衝司命嘿嘿一笑,“我們這些傢伙一身鬼氣就算了,司命大人和司靈大人,難道不是活人?”
司命冷笑,“不是啊,他是死零,我甚至不算是個人!”
東嶽大帝豎了個大拇指,感慨萬分,“您為了不吃虧,是真的絲毫不要臉啊……”
“當初,那幾位,如果但凡能明白這一點,也不至於……”
“唉……”
司靈抬手,將萬千青色光絲收攏手心,化作一個微微閃爍的青色光團,雙手託著,捂在胸口,將那一團青光,融進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楚江王再次急起來,“大帝,他們……”
東嶽大帝磕了咳煙桿,不耐煩道,“行了行了,人家好心好意幫忙收斂魂飛魄散的亡魂碎片,又沒破壞規則,你急什麼?”
”?兒活這幹能將鬼帥多麼那有還府地的在現為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