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玄子的威脅,林遠終於忍無可忍,“我掛你麻痺!”
“你個臭不要臉的水課教授,真把自己當盤菜了?老子前面為了這點破事,各種給你當牛做馬,還被你們那群心眼子比下水道糞坑還髒的同夥栽贓冤枉。這些,老子他麼的都忍了!”
“你們這群賤人的事情,我不摻和,我也不說什麼了!”
“但現在人家大人被你們圍攻,這死禿子和死矮子,他麼的還欺負偷襲人家一個小娃娃,你們他麼的還是人嗎?”
“一群男盜女娼的狗東西!”
“我他麼要再忍下去,我就不配做米迦勒的代理人!”
林遠越說越氣,徹底發飆,乾脆挽起袖子,對著青玄子比劃,“來啊!有種你他麼和我打一架!”
“少他麼拿掛科說事兒!大不了老子重修就是!我告訴你,老子要是掛科了,我他麼就去舉報你他麼和學校勾結開水課騙錢!我畢不了業,你他麼也得死!”
青玄子臉色黑成一片,不想和氣頭上的林遠激化矛盾,看向封平,沉喝道,“他是外人,我可以不管,但封平!你是我【太初】的人!”
封平點點頭,又搖搖頭,“是,我是【太初】的人。但是.......”
“青玄老師,首先,我得是一個人。”
“我可以不加入你們和胡哥的紛爭。但是,作為一個人,我也不能接受你們對無辜的人下手偷襲。”
封平手中的太極劍挽了個劍花,“青玄老師,不要逼我……站到你……你們,的對面……”
青玄子的臉色更黑了幾分。
林遠還不解氣,繼續怒噴著。“你們一個個好歹還是他麼各個代理人組織的領導者,憑什麼啊?你們他麼還算個人嗎?”
“陰謀詭計各種算計就算了,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你們他麼一個個人模狗樣的,心都黑透了!比他麼這黑哥們兒都黑!這黑哥們兒黑的都只有皮,你們他麼黑的都是心!”
萱萱嘴角微微抽搐,看了看已經開始發暈的白蘞,“他?孤兒?我?寡母?”
封平臉更黑了,“你他麼罵街就罵街,你說我黑幹什麼!我他麼是自己想黑的嗎?”
林遠訕訕一笑,“這他麼不是上火了嗎……我沒其他意思,你這怎麼看也不可能是自己故意曬黑的啊……”
封平忍無可忍,“你他麼閉嘴吧!”
徐樂冷冷瞥了一眼青玄子,“你的人,你怎麼說?”
青玄子黑著臉,“先解決眼前的問題,他們回頭我自己處理。”
徐樂嗯了一聲,看向曾往川,“你還有一次言出法隨的機會。”
曾往川怎麼可能不懂他的意思,搖了搖頭,“不行的。”
“言出法隨有效果限制,如果超出合理範圍就不會生效。”
曾往川頓了頓,“我做不到用言出法隨直接讓他死。”
這句話很有意思,既可以理解為是言出法隨的能力做不到,也可以理解為曾往川心裡做不到,或者不想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