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聽明白了,但是他沒有糾結,也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直接下令,“那你一起動手,先解決他,再解決那幾個不知輕重的傢伙。”
曾往川猶豫了一下,可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也沒有回頭的餘地,更沒有回頭的意義......
曾往川一聲嘆息,身後銅鏡虛影浮現,萬千鎖鏈噴湧而出射向胡禮。
徐樂幾人緊隨其後,再次聯手發起進攻。
林遠看得火冒三丈,“真的太不要臉太欺負人了!”
他懟了懟封平,“反正都他麼撕破臉了,要不……去幫幫那哥們兒?”
封平看著遠方的混戰,搖了搖頭,“他們可以忍受我們這樣護著小孩子,畢竟他們不佔理。但如果我們出手幫胡哥,情況只會更糟糕。他們到時候就不會講任何道理了......”
“而且,我們也不可能攔得住那麼多人…..”
封平遲疑了一下,眼神中有了一絲堅定,“最重要的是,我相信胡哥!”
“因為,從我認識他開始,他從來沒輸過!”
林遠撇撇嘴,“這種情況能一樣麼……”
有封平和林遠在,法山和芬克教授也懶得再偷襲樹敵,隨即加入了對胡禮的圍攻之中。
一時之間,胡禮面對六七個頂尖戰力的圍攻,哪怕已經用盡了手段,依然落入了下風,幾秒鐘的時間裡,已經幾次險象環生,全身遍佈各種傷口。
白蘞酒勁終於上來,一頭栽倒在地,呼呼大睡起來。
萱萱好容易緩過來氣,一直遙遙看向胡禮等人混戰的方向。
在胡禮又一次被眾人圍攻即將斃命的瞬間,萱萱雙眼中再次綻放出金光,她絲毫不管眼角噴湧而出的鮮血,奮力抓向虛空中兩根命運之線,飛快交換了位置。
下一刻,鮮血淋漓的胡禮突然出現在了白蘞的位置,而昏睡的白蘞,出現在了遠處眾人圍攻的核心。
林遠、封平大驚,不知道為什麼萱萱要這麼做,這不是擺明讓白蘞去送死嗎?
胡禮一口血噴出,絲毫不管自己重傷的身體,當即就要閃遁過去救白蘞。
萱萱一把拉住胡禮,“你哪怕不相信我,也要相信白蘞吧?”
胡禮遲疑了。
也是這一瞬間,密集的攻擊手段齊齊湧向了代替胡禮出現在戰場核心的白蘞。
白蘞身上綻放出如煙似霧的的一輪輪白光,在眾人眼中中,化作了一條百米長短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那條尾巴輕鬆盪開了所有人的攻擊手段,溫柔地蜷成一張毛絨絨的毯子,託在了白蘞身下,一層淡淡的白光覆蓋了白蘞的身體。
那單薄的小小身軀,忽然爆發出一種不可思議的生命力。骨骼在生長,血肉在蔓延,眨眼之間就變成了十來歲的青年樣子。
他肩膀變寬了,腰身拉長了,安靜蜷縮在那尾巴所化的毯子上沉睡著。
身上的衣服化作了一件長長的T恤,從他脖子一直籠罩到他蜷起的膝蓋,鬆散的領口露出比白玉還要溫潤的肌膚,隱約可見的少年肌肉線條,彷彿最偉大的雕刻家用盡一生才能完成的最傑出的作品,那俊美到讓人窒息的五官,更不像是人間應有的容顏。
白蘞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