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箍斷開落地,杜厄的眼神瞬間清醒了許多。
在生死關頭,杜厄狠狠一拳捶向自己心臟,小小的世界樹虛影在他胸前閃過,立即化作一道白光包裹著杜厄隱入了虛空,憑藉世界樹連通各界的特性,逃出了暴走的寂滅光環範圍。
失去控制的寂滅光環終於停了下來,一點點散去。
白光氣浪炸開掀起的劇烈的風暴,席捲全場,把被吞噬掉雙腿的封平捲到一邊,摔進了一堆亂石砂礫中。
當一切安靜下來,胡禮消失了,寂滅光環也消失了,現場只剩下一片被狂風揚起的白色細碎粉末,宛如冬天裡一場遮掩所有悲傷痛苦的綿綿大雪。
浩天在之前那一刻飛快向後退去,避開了那白光氣浪和暴走的寂滅光環。
他眼睜睜看著萱萱化作了雪花般的粉末,看著胡禮炸開成了一團白光氣浪,看著杜厄在最後關頭逃入了虛空。
此時,浩天站在皇城邊緣,怔怔看著那漫天飄揚的白色粉末一點點遮掩視線,無力地頹倒在地。
“沒了……都沒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血光劈下,把那漫天白色撕開了一道清晰寬敞的裂縫。
隨後,刀光捲起的狂風向著兩邊吹過,頓時把破爛不堪的廣場上的粉末雪花一掃而空。
白起重重地摔在了咸陽宮門口。
就在剛才,司祭一刀從白起右肩劈下,撕碎了白起大半個身體,將白起從天空劈入了大地。
此時的白起,只剩下了頭顱和小半截左邊的身子,渾身青煙在迅速飄散,臉上是一片死寂的淡漠和疲憊。
那把白色的劍又一次斷了,這一次,只剩下了一個殘缺的劍柄,依然被白起死死握在手中。
司祭緩緩踏空而來,站到了咸陽宮門口,站在了白起面前。
他淡淡瞥了一眼身後生死不知,陷入昏迷的封平,“看來,代理人之間的活動已經結束了。”
“那,我們之間的事情,也應該結束了。”
司祭並沒有管瀕死的白起,右臂伸出,平舉殺豬刀,用刀尖朝著深邃的咸陽宮深處,厲聲呵斥。
“嬴政,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九條金龍從咸陽宮深處嘶吼著竄出,瞬間撐破咸陽宮的屋頂四壁,化作道道龍形金光轟向了司祭。
司祭豎起殺豬刀擋在身前,萬千金光撞在血色刀光上,怦然碎成滿地金色光斑。
一身黑金皇袍的嬴政從漫天金光中現身,人皇帝威猛烈壓向司祭。
司祭一刀劈下,將那雖然無形但如厚實的水泥牆一般迎面撞來的威壓劈成兩半,刀光過處,頓時狂風大作,猛烈卷向兩側。
嬴政站在呼嘯的狂風中,淡淡看了一眼司祭,“寡人,何曾躲過。”
司祭沒有在乎嬴政的態度,再次舉刀指著嬴政,“嬴政,你指使人聖干涉比賽,已經嚴重違反彌撒亞遊戲的規則。按照規則,你,只能死。”
嬴政嗤笑,“且不說司祭你控訴寡人及眾卿違規是真是假......”
“這場活動,你們主辦方本來就要人聖盡滅!那寡人和眾卿家,不過是如你們之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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