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譴?你們這幫只會背後放瘟疫的邪教妖人,也配談天譴?”
“該遭天譴的是你們這幫害人的玩意!”
他身旁另一名將領更是對著城上那些降卒,發出了惡毒的嘲諷。
“城上的孬種們,你們就得意吧!等爺爺們把這破城給破了,你們這幫投降反賊的傢伙,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好好的大漢正規軍不當,去給反賊當狗!你們的家人、妻兒,都得被你們這幫蠢貨連累死!”
後方陣中,正在觀戰的華雄聽到這喊話,不屑地冷哼一聲,聲如洪鐘。
“一群斷了脊樑的廢物,也敢狺狺狂吠!”
“城上那些‘得活’的東西,與搖尾乞憐的野狗何異?”
“我幷州兒郎,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偷生!”
將領們的怒罵與嘲諷,暫時壓下了士卒們的疑慮。
“放箭!”
“用箭雨把他們的嘴堵上!”
隨著將領一聲令下,後方的弓箭手陣列瞬間拉開。
嗡——!
數以萬計的箭矢騰空而起,化作一片密集的烏雲,鋪天蓋地地罩向城頭。
然而,黃巾軍對此早有準備。
“舉盾!”
趙雲一聲令下,無數由門板臨時加固製成的巨大盾牌被高高舉起,瞬間在城頭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龜殼”。
叮叮噹噹!
箭雨傾瀉而下,大部分被簡陋的盾牌彈開,少數穿透縫隙的,也未能造成多少有效殺傷,在張皓的治癒之光下瞬間痊癒。
反倒是城下,由於衝鋒佇列過於密集,一些拋射的箭矢失了準頭,落入己方陣中,頓時慘叫聲四起,造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混亂。
一輪箭雨壓制無效。
城頭上的喊話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愈發響亮、愈發狂熱。
“天譴將至!投降得活!”
那聲音彷彿帶著魔力,鑽入每一個攻城士兵的耳朵裡,在他們心底種下一顆懷疑與恐懼的種子。
第一波攻勢在付出了數百具屍體後,無功而返。
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
曹操與呂布制定的車輪戰術被嚴格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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