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坐在太師椅上,面沉如水。
他心裡已經罵開了花。
草。
這郭奉孝不愧是三國頂尖的鬼才。
一眼就看穿了太平道現在最大的死穴。
郭嘉說得沒錯。
如果哪天系統宕機了,或者自己陽壽耗盡兩腿一蹬。
這百萬狂熱的信徒,這靠著神蹟撐起來的太平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確實不好說。
張角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腦子裡卻在飛速盤算該怎麼解決這個致命隱患。
就在這時,密室厚重的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
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穿著寬大黑袍、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邁步走了進來。
他手裡揣著個精巧的銅暖爐。
正是太平道內政總管,天下第一毒士,賈詡。
郭嘉聽到動靜,轉頭看去。
當他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原本古井無波的瞳孔猛地收縮。
“賈文和?”
賈詡沒有理會郭嘉的震驚。
他徑直走到張角身邊,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主公,臣在門外聽了半天,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
賈詡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冷意。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的郭嘉。
“郭奉孝,你的那套精英治國論,確實說得天花亂墜。”
“把天下當棋盤,把人命當棋子,算計得明明白白。”
賈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度輕蔑的笑。
“可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郭嘉死死盯著賈詡,嘴唇緊閉。
賈詡慢慢踱了兩步,走到郭嘉面前。
”。了治來你到不也,下天這,好再得計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