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借坡下驢:“那我要穿開了衩的旗袍。”
青福抿著唇笑說:“這個我點頭,爺怕是也不會同意的。”
江月大失所望:“好吧。”
嘴上這樣講,可等她穿上那件鵝黃色的夾了棉的旗袍還是很高興的,興沖沖地去了喬璋的房間。
人還沒進去,清脆的聲音就就先帶著一股鮮活氣衝了進去。
“爺,你上午去大太太的院子怎麼沒喊我?”
喬璋抬眼看著江月衝進來站在他面前,才淡聲問:“帶你去做什麼?”
江月抬著下巴:“大太太朝你摔東西,你又不敢摔回去,我幫你摔回去呀。”
“我才不怕她呢。”
喬璋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逗她:“是嗎?”
江月點點頭:“那當然。”
喬璋搖頭:“怕你去了大太太面前,也只會說‘爺,你看她’,那我可丟了面子了。”
江月被逗得臉頰緋紅,嘟囔道:“才不會那樣呢,爺你怎麼這樣?”
喬璋叫江月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說:“我叫人把我書房旁邊的小屋給收拾出來了,上午請了僧人來唸過經,以後就專供你孃的牌位吧。”
江月愣了一下:“我孃的牌位?”
她連忙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喬璋看她:“怎麼,是怕麻煩我嗎?”
江月有些不好意思,牌位裡有金子,她得放在被窩裡才安心啊。
喬璋見江月不吭聲,又道:“哪有人把牌位放在被窩裡的?放在供桌上日日受著香火供奉才好。“
江月依依不捨地問:“那我放上去了,還能日日去看我娘嗎?”
喬璋啞然:“我是什麼惡霸麼?非要叫你和你孃的牌位天各一方?”
江月這才點了點小腦袋:“好吧,那我以後天天去陪我娘說話。”
兩個人說話間,下人抬了暖籠進來擺飯。
喬恆川跟在下人後面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臉上帶著混不吝的笑:“爹,怎麼吃飯不喊我呢?”
“我昨夜可是剛死裡逃生出來,正需要補補呢。”
江月聽見這話,好奇地問:“死裡逃生?怎麼死裡逃生?”
喬恆川瞧了一眼江月,見她穿了件鵝黃色的旗袍,脖子上毛茸茸的領子貼在她雪白的臉上,嬌嬌俏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頓時來了精神,話匣子大開,臉上滿是得意地說道:“你是不知道,我昨日從戚將軍府出來,和喬安兩個人騎著馬往家裡趕,忽然我察覺到一絲不對,空氣裡有股怪味。”
江月一副被吸引了的模樣:“什麼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