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要他喬璋的一個煤礦,這人就敢釜底抽薪掀了桌子。
實在留不得。
喬璋像是看不出戚將軍眼裡的火氣,輕輕一笑:“是嗎?”
“不過我覺得我一向眼光不錯。”
“就不勞您費心了。”
“走了,月月,恆川。”
江月和喬恆川跟在喬璋身後就要走。
“等等。”一直沉默的戚鳳越忽然出聲。
喬璋回頭看她。
戚鳳越眼神複雜地看他,似乎是鼓起了勇氣,眼裡滿是情誼專注地看他:“喬先生,不如今晚留下來。”
“就當送我的生日禮物了。”
江月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果然任何人都不容小覷,就連將軍的女兒都這麼地會以退為進楚楚可憐的示弱。
怪不得報紙上天天講要師夷長技以制夷呢。
以大看小,就連她們這些小人物也能學習這樣的思想形勢呢。
江月在心裡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二月八才是她的生日,不過也就還有兩個月了,到時候她也要這樣楚楚可憐地讓喬璋留宿。
喬璋餘光掃過江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以為她不高興了,戴著皮手套的手牽上了江月的手,對著戚鳳越點點頭:“來的時候送你的生日禮物已經給了管事。”
“祝你生日快樂。”
說罷,他就牽著江月出了門,喬恆川顯得格外礙眼地跟在後面。
正是晚上八九點,小洋樓裡還燈火通明,歌舞昇平,一齣門才發現外面天已經黑透了,呼嘯的寒風一吹,幾個人都神智清醒了幾分,只覺得冷風直往鼻子裡鑽,連呼吸都帶著些乾燥的疼。
喬恆川酒也醒了,他不是個傻子,腦子裡想著剛剛喬璋剛剛和戚家父女的對話,怎麼想怎麼奇怪。
“爹,戚將軍他剛剛——”
喬璋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沒什麼情緒:“年輕人一身火氣,既然喝了酒你想跑馬回去,便跑馬回去吧。”
“喬安牽著你的馬在外頭等著。”
喬恆川舉起手指著自己:“我?”
這麼冷的天,就算是火力旺的大胖小子也得凍去半條命,要讓他騎馬回去啊?
喬璋挑眉:“不是你哭著鬧著要騎馬回去嗎?不然喬安怎麼牽著馬在外面等著。”
喬恆川愣愣地應了:“行、行吧,那我騎馬回去。”
“爹我沒戴手套,喬安給我的馬戴蹄鐵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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