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後頸一涼,她緩緩低下了小腦袋。
難不成她剛剛在背後指使喬璋的話被他聽見了?
不應該啊,要是被喬璋聽見了,他都不趕自己出喬家,反而還對她有求必應...?
江月看向自己的裙子,這裙子也沒開衩啊,怎麼喬璋就要什麼給她什麼了?
江月試探地問:“那宅子你也會給我買嗎?”
喬璋深深看了江月一眼,聲音壓得有些低,似是不悅:“買宅子?”
“你要宅子做什麼?”
江月猛地搖搖頭,嚴肅著小臉:“我就是問問。”
“走吧,快點兒走,再回不江家,我爹就進姨娘被窩了,到時候還得喊他出來,多不孝啊。”
等到坐進了車裡,江月才悄悄鬆了一口氣,原來沒有聽見她剛剛的話啊。
車裡的頂燈並不算太亮,給了江月一點安全感。
許是晚上路上結了冰,車開得並不算快,搖搖晃晃地走著,時而路過被冰一起掩埋的石頭,車就顛倒地晃盪一下。
“爺。”江月穩住身體,問:“你怎麼突然想到帶我回去取我孃的靈牌?”
喬璋淡淡道:“你不是和青福說,擔心你孃的牌位在江家沒人照料嗎?”
江月緩緩從記憶裡找出這一段和青福的對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等等。
好像有哪裡不對。
她當時除了這句話還說什麼話來著。
“若我以後真的成了爺的人了,那我豈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若我以後真的成了爺的人了,那我豈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若我以後真的成了爺的人了,那我豈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在腦海裡聲音越來越大,變得振聾發聵起來。
江月瞳孔放大,清甜的聲音裡帶了一絲顫抖:“那青福還和你說別的什麼了?”
這種話要是被喬璋知道了,喬璋會不會嫌棄她太沒有女兒家的矜持?
她在喬璋心中的溫柔賢淑賢妻良母的形象崩塌了的話,喬璋會不會不要她了?
江月有些懊悔,她娘早就告訴過她,隔牆有耳,說話要三思而後行,切忌和別人交淺言深,她怎麼就是沒記住呢?
喬璋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套,隔了很久才說:“沒有了,只說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