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風亭看著江月期待的表情,發現那些話怎麼樣都無法說出口。
他甚至有些膽怯、有些惶然、有些惴惴不安。
如果江月知道了真相會怎麼樣?
是憤怒地從他家裡搬走,從此他們不再相見?
還是會接受這一切,看在錢的份上原諒他?
這一刻起,殷風亭對江月愛慕虛榮的鄙夷,變成了一種迫切,一種希望江月最好再愛錢一點的迫切。
哪怕江月愛錢勝過愛他也沒關係。
只要江月願意看在錢的份上原諒他。
這樣的念頭在殷風亭心頭不過轉瞬即逝,殷風亭是個從不肯承認自己失敗的人,哪怕是他那隻天生殘缺的腳,他埋怨過命運不公、埋怨過父親的基因差勁、甚至埋怨過醫院的產檢水平,卻從沒埋怨過自己。
殷風亭是決計不肯承認自己不該玩弄江月的。
為什麼要承認?
要怪只能怪江月太漂亮又太愛錢,而他被江月吸引了又有錢。
殷風亭邏輯自洽地想,他們兩個果然天生一對。
給自己做小三那不叫做小三。
反正他總有一個身份是江月的老公。
殷風亭淡然地點頭:“好。”
江月心裡得意,自己果然是全天下最可愛最漂亮的女人,殷風亭為了她什麼都願意做,想到這裡,江月面對殷風亭的態度更大膽了。
她朝殷風亭伸出手:“殷風亭,都怪你話好多哦,我都被餓的沒有力氣走路了,抱我過去吃飯。”
殷風亭的視線落在江月被親腫的唇上,她原本就形狀好看的唇現在被覆上一層紅潤的水光,像是要滴出水來似的。
又在撒嬌。
殷風亭站起身,把江月一把抱在懷裡,走到了桌子前。
說是走過去。
其實也不過是走了半步,就到了茶几前。
家裡小的可怕,江月習慣性地抱怨:“殷風亭,你家好小哦。”
殷風亭捏著江月的下巴,又湊過去親了親,才神色自若地坐在江月的身後:“以後買大的。”
殷風亭這樣的好態度讓江月更得意了。
看吧。
果然殷風亭被她迷住了,不過是給他一個小三的身份,殷風亭就有努力賺錢的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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