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月吃完,扭頭對殷風亭說:“殷風亭,我吃不下了。”
殷風亭早就知道:“放下吧。”
江月搖搖頭,她怕自己吃不完,殷風亭這個窮鬼捨不得錢,萬一明天讓她熱一熱繼續吃怎麼辦?
江月朝殷風亭一笑:“老公吃。”
殷風亭在心裡哼笑,又撒嬌,他是不會動搖的。
“不吃,”
江月也不生氣,嘀嘀咕咕地轉過身:“你不吃那給狗吃。”
江月笨手笨腳地收拾桌子上的飯菜,試圖去拿學人精的碗給它盛飯吃。
學人精在一邊兒尾巴都快搖成了漿要飛起來了。
殷風亭看狗十分不順眼,他開口:“你別弄了,等下弄得到處都是,最後還得我收拾,你去玩你的,我來弄。”
江月立馬鬆開了手,誇獎道:“殷風亭,你好適合做老公哦!”
“好會照顧人。”
明明以前殷風亭也是這麼照顧江月的,可是江月卻從來沒有誇過殷風亭的一句好,甚至還會時常埋怨殷風亭帶她去吃麻辣燙把她吃成窮人了。
哪裡像現在,一口一個老公的。
殷風亭看著江月的背影消失在她的房間中,心裡居然詭異地升起了一絲“做小三也挺好的”想法。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殷風亭打了個寒顫,冷著臉站起身把桌子上的飯菜都收拾好。
腳下的學人精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屬於自己的飯菜,連忙搖著自己的飯盆一瘸一拐地跟在殷風亭身後,試圖得到殷風亭給它盛飯。
殷風亭關上廚房門,低頭看了學人精半晌,不屑地說:“學人精。”
學人精聽見自己的名字,立馬坐得筆直:“汪!”
殷風亭從後面的櫃子裡拿出學人精的狗糧,一邊面無表情地給學人精倒狗糧一邊說:“不是在叫你。”
學人精聽不懂,它看了看碗裡地狗糧,又看了看櫥櫃上的菜,朝著櫥櫃叫了一聲。
不解為什麼剛剛說好給狗吃的飯變成了狗糧。
殷風亭看了一眼,指責道:“狗糧都不吃,果然和你的主人一樣挑剔。”
他又從櫃子裡拿了一個罐頭給學人精開啟,澆在了狗糧上,敷衍道:“吃吧。”
學人精不甘心地試圖抬起狗頭示意自己想吃櫥櫃上香香的剩飯,被殷風亭無視掉。
殷風亭關上廚房門,站在櫥櫃邊吃掉了江月剩下的飯菜,又收拾了殘局,才裝作若無其事地從廚房離開了。
路過學人精時,還不經意地踹了一腳學人精吃空的飯盆,聽見“叮鈴咣噹”的聲音後,殷風亭露出了笑容。
要是讓薛洛知道了,一定會痛心疾首殷風亭真的消費降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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