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況面色不變,繼續下令:“第二批上。”
這不是心狠,是戰爭。汝陰必須拿下。
第二批、第三批接連登城。
火油罐發射車調轉方向,對著城頭兩側的守軍持續壓制,不讓他們靠近雲梯。弓箭手集火射擊城牆上的箭樓,把魏軍的弓弩手壓得抬不起頭。
終於,有一隊唐軍在南段城牆上站穩了腳跟。十幾個人背靠背,用盾牌圍成一個半圓,死死守住那一段城牆。後續計程車兵順著雲梯源源不斷地爬上來,缺口越來越大。
徐蓋帶著親兵親自去堵。他一劍砍翻一個爬上來的唐軍士兵,又一腳把雲梯踹翻。身後的親兵一個接一個倒下,他渾然不覺。
可堵住了一處,堵不住十處。
唐軍從三個方向同時登城,城頭的守軍顧得了東顧不了西。缺口越來越大,唐軍湧入城頭的數量越來越多,守軍的防線終於崩潰了。
徐蓋被親兵拖著往城下跑。他不肯,掙扎著要回去,被親兵死死抱住。
“將軍!城破了!守不住了!”
徐蓋看著城頭插上了唐軍的旗幟,閉上了眼。
“撤。”
城門被從裡面開啟。
唐軍湧入城中,殘餘的魏軍放下兵器投降。徐蓋帶著幾百人從北門突圍,被陸況的騎兵截住,又折損大半,最後只帶著幾十人消失在曠野中。
陸況沒有追。
他騎馬入城,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燃燒的房屋、橫七豎八的屍體,面無表情。
“上報大王,汝陰已下。”
而徐蓋一路向北,逃回了許昌報信。
大將軍府。
徐蓋狼狽不堪,走到堂前跪下,甲冑殘破,灰頭土臉。
曹真坐在上方,手裡捏著汝陰失陷的戰報,面色鐵青。董昭站在一旁,面無表情。
“汝陰已失,末將罪該萬死。”徐蓋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磚石,聲音中帶著顫抖。。
曹真沒有立刻說話。帳中沉默了很久,久到徐蓋以為自己會被推出斬首。
“抬起頭來,說說經過。”曹真終於開口。
徐蓋直起身,將這幾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從收到兩份急報,到探明陸況只有五千人,到決定夜襲,到中伏被圍,到城破突圍。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徐蓋抬沾滿汙漬的臉,對曹真訴說道:“陸況派人模仿將軍的筆跡印章,字跡和印章都一般無二,末將難以分辨。加之周邊縣城接連告急,情況緊急,末將便信以為真,誤中陸況詭計,所以招致兵敗陷城!”
他說完,重重的低下頭去。
雖然戰敗,但是作為名將之後,他還是有勇於承擔責任的勇氣。
:道說重鄭,氣語的樣一言用,拳抱蓋徐
”!落發軍將請還,逃難責罪知自將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