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阿姨都這麼說了,那以後我也裝成個你情郎的樣子,給你還有孟叔寄信,到時候你說他會不會相信你沒出軌。”
白毓臉色唰得拉下來:“你威脅我?”
夏靜文湊近了些,絲毫不退讓:“這是提醒白阿姨要學會換位思考,你都接受不了的事,我一個小姑娘憑什麼接受。”
“你兒子發瘋我來買單,這又是什麼道理,被我婆家知曉的話,就算我跟你兒子沒關係,那對我也是有影響的不是嘛。”
“若是被同事知曉,風言風語是可以殺死一個人的,你兒子都想要我的命了,我還需要跟你客氣什麼。”
“當然了,白阿姨要是說不重要,那我就給你寫情書,到時候看看是不是一件小事。”
白毓火氣一下上來了,怒視著:“你瘋了?”
夏靜文輕笑著:“看,這刀子不扎自己身上,那就是不知道疼的,扎自己了,才知道別人過分不是嘛。”
“要說說嘛,你兒子到底經歷過什麼,才變成這個瘋癲模樣,我是救了他的人,他為什麼恩將仇報。”
“……!!”
見她不願意說話,夏靜文繼續道:“不說也可以,以後你兒子做什麼事,我就如數還給你們孟家,我光腳的還怕你們穿鞋得不成。”
“不知道白阿姨管不好兒子,讓孟家在京都丟人現眼的話,孟叔會不會跟你離婚再娶,到時候只怕下場也不會好在哪。”
白毓哪裡受過這種氣,下意識抬手就要扇巴掌。
夏靜文直接捏住她手腕:“嘖嘖,不講理還要打人是吧,真是夠倚老賣老的,你兒子不管遭遇過什麼,跟我沒半點關係。”
“你們冤有頭債有主,直接去找傷他的人,我可不是什麼良藥,少來道德綁架我,我不是懂事的人明白了嘛。”
手上用力一甩,看著有些踉蹌著的人。
白毓看向夏懷安,惱羞成怒:“老夏,這就是你們夏家的家教嘛,我們以後是親家,我也算是她的長輩了。”
“她居然敢對我動手,簡直是太放肆了,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不然日後別怪我好好教教玉婷怎麼做兒媳。”
陳玉婷:……不是,這跟她有啥關係啊,她自己在夏靜文那吃虧,憑啥來針對她啊。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嗒嗒嗒的腳步聲傳來。
孟扁舟快步走了過來,眼神掃了屋內一遍,開口道:“娘,這是怎麼回事?”
“哼,還不是你惹出來的,既然都訂婚了,那日後就把心思放在未婚妻身上,而不是放在別人未婚妻身上。”
白毓紅著眼眶有些委屈:“你娘我,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隨便一個小輩都能來指責我,這日子真是過得憋屈。”
“兒呀,你怎麼就來了。”
“我是來找夏靜文的。”
聽到這話白毓更炸了,直接抬手拍打著兒子的胳膊,恨鐵不成鋼道:“你是不是瘋了啊,她都這麼對我了,你還要來找她。”
孟扁舟任由她打著,眼神灼熱盯著夏靜文看,語氣帶著幾分哀怨不解:“靜文,是你讓裴家給我調崗了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