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婷瞪大眼睛看著他,渾身抗拒:“不,我不要嫁給你,你自己去大西北種樹去,我只要在京都待著。”
說著嗚咽著哭了出來:“我到底跟你什麼仇怨,你要帶我去大西北,嗚嗚,夏叔,娘你們救救我啊我不去。”
哭著哭著捂著嘴乾嘔起來。
白毓見狀眼睛一亮,忙走了過來,眼神急切看著她:“你是不是懷孕了?說話啊。”
陳玉婷忙擺手:“沒有,我沒有懷孕,我要退婚,我要跟孟家退婚!”
“走,去醫院檢查去。”
拽著她手腕把人拉走了,聲音漸漸遠去了,夏靜文挑挑眉,對這個也有些意外,不過陳玉婷要是真懷孕的話……
祁柔看著被拉走的女兒,頓了頓忙跟了上去:“當家的,我也去醫院看看去。”
堂屋裡只剩下夏懷安,夏靜文,夏小弟了,夏小弟看看兩人眨巴著眼睛,催促著:“你們咋不說話了,我還沒看夠熱鬧呢。”
“……閉嘴,一邊兒玩去,我跟你姐姐說說話,快出去吧。”
“對了,不許亂說話聽到沒。”
“哦,知道了,給我兩塊錢買吃的,不然我出去就傳二姐懷孕的事。”
夏懷安氣得額頭青筋突突跳,咬著掏出兩塊錢,把兒子給打發走後看向大女兒,深深嘆了一口氣。
“靜文啊,我知道這次是扁舟做的不對,可他到底是你妹妹的未婚夫,要是去大西北的話,兩人的日子也太苦了。”
“反正以後你也是要去裴珏那隨軍,不如就放扁舟一碼,跟你公婆說說,別把人調到大西北了行嘛。”
夏靜文掃了他一眼,坐下來慢條斯理道:“老爹啊,你不覺得他越來越瘋了嘛,這種瘋得去種地種樹才能好。”
“你難道不想要個正常女婿嘛,繼續讓孟扁舟在京都的話,他只會瘋得更厲害,這件事你能藏多久呢。”
“他以前被綁架遭遇的事不知道,但我也能猜出來幾分,去大西北是好事,沒你想得那麼糟糕,我也沒真想報復他什麼。”
夏懷安眉頭皺起:“可是這樣的話,你妹妹日子太苦了。”
夏靜文無奈道:“老爹啊,你就不能動動腦子嘛,她要是真懷孕了,能留在京都一年多,到時候只要去大西北一年多就回來了。”
“吃苦,也吃不了太多苦的,回來孟扁舟就升職了不說,病情也會穩定下來,這樣不是更好嘛。”
“……也對,我怎麼忘了這件事。”
下午四人從醫院回來,祁柔滿臉喜色,兩家人坐在一起商議著婚事,直接跳過訂婚領證結婚,不然等肚子大了就不好看了。
陳玉婷面如死灰,身體微微顫抖著,怎麼會這樣呢,就那一晚上而已,她怎麼就懷孕了。
孟扁舟視線時不時落在夏靜文身上,見她不願意看過來,眼神黯淡了幾分,等他們商議好後開口:“我沒意見,年前結婚也成。”
“成,那就半個月內結婚,不要等到過年了,現在一個月正好,一點看不出來肚子。”
這件事敲定後,兩家只有十天準備時間,忙得腳不沾地,陳玉婷把自己關在家裡,多少次想自己弄掉孩子。
孟家子嗣單薄,哪裡能讓她真弄掉孩子,就那一次都能懷上,顯然她是個容易懷得,白毓的態度也好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