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走不出去的,當初方賀那麼對我的時候,我不是也一樣走出來了嘛,現在的話,嗯,再經歷一次也沒什麼。”
杜小玲聞言心微微一動:“所以,是裴隊長傷了你的心,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是嘛。”
夏靜文垂眸:“感情的事比生意複雜多了,一旦涉及到兩個家庭,就不是簡單的對錯問題。”
“站在他的角度,其實他也沒做錯,只是他在家人跟我的選擇上,他選擇的人不是我而已。”
“具體一點了,裴隊長選擇了誰?”
“他奶奶生病了,但我跟她爺爺外面的小三長得相似,奶奶看到我就厭惡得很,逼著他跟我分手另娶其他人。”
杜小玲錯愕道:“啊,只是因為你相似,裴隊長奶奶就逼著你們分手,這不是太離譜了嘛。”
夏靜文聳聳肩,感覺說出來後人舒服不少:“我也覺得離譜,甚至是不講道理,可奶奶生病了不答應她就去自殺。”
“我想,可能是年輕時候,爺爺跟外面的女人傷害奶奶很深,導致奶奶重病後,直接被刺激得應激了。”
“看到我的臉後,更是不會平常心對待,其實站在奶奶角度考慮,我沒什麼好怪的,讓我心寒的是裴珏。”
說著說著眼圈紅了,眼底滿是悲傷。
哽咽著:“小玲你知道嘛,他答應過我,跟那個文晴只是逢場作戲,演給重病奶奶看的,只是為了安撫奶奶情緒。”
杜小玲耐心聽著,給她倒水遞過去。
“不著急慢慢說,別自己憋著,說出來後心裡就舒服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你大膽說。”
夏靜文嗯了一聲,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那個女人去挑釁我,還帶了她跟跟裴珏的結婚證。”
“小玲,你知道我看到那個的時候,天都塌了的感覺嘛,她說我繼續糾纏的話就是情婦,是破壞軍婚。”
“可是,明明是我想跟裴珏認識的,明明是他先追我得啊,他跟我說明年訂婚,想早些娶我得啊,怎麼我就成情婦了。”
杜小玲看著她哭的破碎,抬手輕輕拍拍她肩膀:“夏夏,這件事確定是真得嘛,還是那女人在裡面弄虛作假。”
夏靜文搖頭:“不是假得,裴珏沒有否認結婚證的事,若是假的,他會比誰都著急解釋清楚。”
“呼呼,從看到結婚證開始,我就知道這段感情完了,我最痛恨的就是小三,可現在從法律上來說,我自己居然成了小三。”
杜小玲抓著她的手,認真道:“不是這樣的,你跟裴珏認識快一年了,那個文晴之前從未聽說過。”
“你們才是真正的物件,她不過是後來者,至於結婚證……若是真得,那你確實沒必要繼續耗著了。”
“不管裴隊有什麼難言之隱,結婚證不是開玩笑的,領了就是真得,若是再繼續下去的話,對你是最不利的。”
夏靜文洩氣一般道:“是啊,我知道應該怎麼做,可為什麼心裡那麼疼啊,怎麼就做不到跟男人一樣灑脫呢。”
杜小玲輕聲說:“會走出來的,既然是裴隊對不起你,那你們就分手,天底下男人多的是。”
“這件事本就是奶奶有偏見,把對另一個女人的仇恨,直接全部加到你身上了,關鍵你們之間毫無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