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我家也是用老湯燉的酸菜,吃著也挺香的,可味道跟二春燉的差遠了。”
“廢話!二春放了半鍋骨頭還有一整片腰條肉能不香嗎?在家裡誰捨得這樣造?那不是敗家嗎?”
李春:“剛才那話是誰說的?咋地?我多放肉給你們吃算敗家是嗎?要是那樣,一會兒你們吃酸菜好了,誰也別吃肉哈!”
“誒誒!別,別呀!”
“二哥,你指定聽錯了,大家都說你仗義,壓根兒就沒人說你敗家!”趙鵬月解釋道。
李春:“真的嗎?”
“真的真的,就是你聽錯了。”
李春嘿嘿一笑:“那還差不多。我就說嘛,吃著我的還說我敗家,那不成了白眼兒狼了嘛!”
其實李春一點兒都沒生氣,純屬跟大家開玩笑,他就喜歡這樣的氣氛,只要不耽誤幹活兒,大家說說笑笑越熱鬧越好。
再過二三十年,這樣的氣氛對喜歡熱鬧的人來說,那可就太奢侈了。
李春讓張磊砸一些蒜泥,吃殺豬菜沒有蒜泥就沒有靈魂。
蒜泥砸好,加點兒鹽和醬油醋,再用肉湯衝開才是完美的蘸料。
李春在灶膛裡燒幾塊兒木炭,拿出三個鍋架子。
鍋架子是按照後世酒精鍋的制式跟曲軸廠定做了一批,中間有打滿孔洞的鐵皮圓筒,可以加入木炭燃燒。
其實八十年代已經有酒精鍋了,但都是戶外行動式的,個體太小不適合多人應用。
所以李春就定做了這種鍋架子,用木炭加熱,上邊加上雙耳鐵鍋,份量足加熱更快,更有煙火氣息。
直徑三十五公分的矮邊雙耳鐵鍋刷洗乾淨,酸菜鋪在鍋底,肉方子切薄片在外圍擺上兩圈兒,血腸切一公分厚的軲轆段擺在圓心,造型相當美觀。
最後在淋上殺豬菜原湯,簡直完美。
今天的血腸做的相當成功,切面顏色鮮紅,切口平整沒有蜂窩,蘸上蒜泥李春先嚐嘗鹹淡,豬血嫩滑鮮香,腸衣柔韌有嚼勁,鹹淡口剛剛好。
哎媽呀!
就是賊個味兒,太好吃了!
殺豬菜裝好,燉熟的扇子骨撈出來趁熱把肉拆下來裝盤,拆骨肉蘸蒜泥那可太講究了。
十二中下課鈴響起,還不到兩分鐘藍蘭和李楠就出現在廚房裡。
知道今天做殺豬菜,藍老師回家的腳步都加快了幾分,至少比平時提前兩分鐘。
趁大家放桌子的功夫,李春捏了一軲轆血腸蘸上蒜泥塞到藍蘭嘴裡,把藍老師美的眯起了眼睛。
“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血腸,比我自己灌的還要嫩,今天可有口福了。”
李春:“今天你也不怕吃蒜了?”
藍蘭笑眯眯的白了他一眼:“我又不跟別人親嘴怕啥呀?”
”!理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