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們單位那兩輛大轎子能借來就行,剩下的我來張羅。二哥你回去照看家裡,大哥你趕緊去把車落實下來,實在不行咱們再想轍,席面兒的事兒我跟二春定。”白志林說道。
“那行,你跟孫哥商量著安排,我們先回去了。”
按照規矩,家裡老人沒了應該是老大出面操持,白家算是特殊情況。
他們單位工友隨禮都是兩三塊錢,五塊錢的就算最多的了。
可是衝著白志林來的客人隨禮起步就是十塊以上,而且絕大多數都隨了二十塊錢,人家隨了這麼重的份禮,老大老二可不敢瞎指揮,萬一被人家挑眼那可就太丟人了。
“二春,趕緊給我來根菸抽,這一上午都要忙死我了,連一口熱水都沒喝上。”白志林說道。
李春掏出煙給老白和孫敬德點上一根說道:“怎麼不早點讓人給我打電話?”
老白狠狠吸了一口煙說道:“要是平時不用你說,我肯定會給你打電話。大年三十兒遇到這樣的事兒,就算你不介意,我還不想給大叔和嬸子添堵呢。”
“咱們是哥們兒,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讓大林他們去找你。對了,他們沒進屋吧?”
李春搖了搖頭:“我出去辦事兒,回來的時候他們在車上等著我呢。你也說了咱是哥們兒,既然是哥們兒就別矯情。上次我丈母孃在大市場遇上事兒,我特麼跟你客氣了嗎?”
“噗嗤~”
第一次見李春媳婦兒的時候,老白就感覺藍蘭看他的眼神不對勁,過後李春解釋之後他才明白原因,想起那件事,老白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得,是我矯情行了吧!”
李春擺擺手:“你家裡客人多,咱們就別耽擱時間了,趕緊說你準備怎麼辦,我也好抓緊時間回去準備。孫哥,哪天辦席?”
“大三天,正月初二出去。初二的日子還不錯,沒有特別的講究,趕在中午十二點之前開席就行。”孫敬德說道。
“你們這邊的席面兒有啥特殊要求沒有?”李春問道。
“那沒有!只要別上下貨,其他的都無所謂。”
“豆腐啥的也沒有固定要求?”
“沒有。周邊農村倒是有豆腐豆芽的規定,咱們這邊不在乎這些,只要席面兒菜品是單數就可以了。”孫敬德說道。
“白哥,席面兒你準備要啥樣的?咱們雖然是哥們兒,但是話必須擺在明處。大過年的,我把人手從家裡召集回來幹活兒,咋說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不管你定多少錢的包席,每桌都要單獨加出來三塊錢。”
白志林點點頭:“應該的,換成是咱們,大過年的不給點兒好處也不願意出來幹活兒不是?三塊錢夠不夠?不夠就加五塊。”
“三塊錢就可以了,有個交代就行。你這些朋友隨禮可不小,席面兒你準備要啥樣的?”李春問道。
“你那都是多少錢的標準?”白志林問道。
“我那包席沒標準,就看你準備辦多少錢的了。你出多少錢,我就辦多少錢的事兒。”
“不是,我聽說你那包席不是二十塊錢一桌起步,三十塊錢封頂嗎?”
“那是對普通人,對你來說沒有封頂這一說。”
“我怎麼感覺你小子好像是故意要宰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