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可以把“好像”兩個字去掉,大過年的遇上你這麼一位大金主,要是要少了,我特麼喝酒都喝不痛快。”
“噗~咳咳....”
孫敬德一口煙差點兒沒嗆死,白志林也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白志林點點頭:“都是哥們兒,讓你宰一刀也無所謂,只是現在都放假了,還能買到菜和肉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就是幹這個的,肯定會提前做好準備,我那裡現在什麼都不缺,定好了我明天就開始備菜。”
白志林想了想說道:“我這邊份禮的確不小,再揹著我哥他們單位的工友.....五十吧!再加三塊錢,五十三塊錢一桌!席面兒你來安排,初二上午,我讓大林他們早點兒過去支席。”
“沒問題,安排個車送我回去吧!桌數確定下來抓緊給我打個電話,越早越好。別的都好說,魚我要找人去魚池現撈。”
“行,辛苦了兄弟。家裡情況特殊,等你店鋪開業之後,咱們好好聚一聚。”
“那必須的!”
老白把大林喊了過來,安排剛才接李春的司機送他回去。
麵包車走遠,孫敬德問道:“五十塊錢一桌,你那朋友是不是太黑了。”
白志林:“我那哥們兒不是一般人。”
多餘的話老白懶得解釋,跟他也沒必要解釋,李春是啥樣的人,他心裡有數。
自己那些朋友隨禮那麼重,席面兒稍微磕磣一點兒都會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五十塊錢的包席聽起來很嚇人,但是比對那麼高的份禮來說一點兒都不高,而且他相信,李春能把五十塊錢的包席做出八十塊錢的效果,面子這一塊,李春指定能幫自己兜住。
至於那些話不過是玩笑而已,調侃幾句,輕拿輕放,讓自己更容易接受。
這就是他們之間相處的方式,直接了當,絲毫不會拖泥帶水。
另外一邊,麵包車緩緩行駛,李春視線看向窗外,腦子裡卻在思考白志林家大席的事情。
路過北偏嶺的時候,李春坐直了身體。
“師傅,就停在這吧!”李春說道。
“停這兒?這裡離鎮上還有二里多地呢!”司機疑惑的問道。
李春遞給他一根菸笑道:“我要去辦點事兒,到這裡就可以了,師傅路上慢著點,辛苦了哈!”
李春推門下車,跟司機揮手告別。
等麵包車走遠,李春把圍脖和棉帽子整理好,爬上火車道,向溝裡魏軍家看了幾眼便大步走了過去。
今天氣溫很低,八家村民都窩在屋裡,李春一路走過去,在外面沒有見到任何人。
魏軍家木柵欄門虛掩著,院子裡依然乾淨整潔,物品擺放的井然有序,只是不能貼春聯又格外安靜,跟春節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