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飯,李春撈了幾塊兒醬骨頭,用醬骨頭的老湯燉上幹豆角,老媽在鍋璧上貼上一圈兒槐樹花乾糧,整了一個北方人最喜歡也是最省事兒的一鍋出。
一個菜過於單調,李春又做了一個全家人都喜歡吃的麻婆豆腐。
為了配合槐花飯,李春用冬菇,木耳,以及黃花菜做了一個滷子,勾芡之後撒上一個雞蛋花,看著就食慾大增。
除了這些,當然還少不了春季北方人最喜愛的蘸醬菜,曲麻菜,生菜,婆婆丁還有小蔥,蘸著黃醬來上一大口,清香爽口別提多舒服了。
李楠給大嫂送飯回來,一家人馬上開飯。
算起來,李春已經好多年沒吃槐花飯和槐花乾糧了,對於這頓以槐花主打的晚飯,李春那是相當期待。
盛上一碗剛出鍋的槐花飯,湊到鼻子前用力聞了聞.....
槐樹花的香甜和棒子麵的穀物香混合在一起,簡直讓他心曠神怡。
哎媽呀!
就是這個味兒!
老懷念了!
吃槐花飯也是有講究的,在槐花飯的表面淺淺的淋上一勺滷子,就著滷子的鹹香快速送到口中,這才是最正確的開啟方式。
要是滷子淋得太多滲透到槐花飯當中,棒子麵吸附過多的水份就會發粘,口感會大打折扣。
李春澆淋上一勺滷子迫不及待扒拉一大口,味道還是那麼地道,可是咀嚼幾下之後,卻覺哪裡不對勁,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
隨後李春又掰了一塊兒槐樹花乾糧來上一大口,味道還是老媽的味道,只是口感依然不是很完美。
藍蘭和李楠吃著大呼過癮,不停地給王慧蘭戴高帽,把王慧蘭美的合不攏嘴。
可偏過頭髮現李春皺起了眉頭,王慧蘭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狠狠瞪了李春一眼沒好氣道:“咋地?大魚大肉把你的嘴給養刁了,吃不慣老孃做的飯了是不是?”
正在思考的李春,被老媽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我啥時候說吃不慣了?”
“那你皺著眉頭給誰看呢?”
“嗨~您誤會了不是?您這手藝真是沒話說,今天的槐花飯和乾糧都老香了,真的,我不扒瞎。我只是感覺口感跟以前吃的不太一樣,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哪裡不一樣。”李春說道。
聽他這樣說,王慧蘭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真的?”
“兒騙!”
“滾犢子!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得瞎琢磨,我咋沒吃出來哪裡不一樣?”王慧蘭說道。
李春滿臉賠笑道:“我是做飯的廚子,對吃的東西比較敏感,感覺到口感發生變化,我肯定要好好琢磨琢磨找到原因。”
“要是好的就學習一下,要是不好的就想辦法調整改正,不然您以為我做席這些新鮮菜是怎麼研究出來的?”
聽李春這樣一說,王慧蘭馬上露出笑容。
“聽你那意思,我今天做的槐花飯和乾糧對你研究菜還有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