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當然有幫助?任何一個細節都有可能讓我找到靈感,有了靈感就有可能研究出讓食客驚豔的菜品,你兒子就有這方面的天賦。”
見李春一本正經的忽悠婆婆,一幫的藍蘭猛掐大腿,差點兒笑出聲來。
而王慧蘭卻對李春嚴肅的表達深信不疑,一臉興奮的問道:“那你找到靈感了沒有?”
李春略顯遺憾的搖了搖頭:“還沒有,總感覺好像差了那麼一點兒。”
王慧蘭:“不著急,慢慢找。今天找不到明天媽還給你做。”
李春猛然拉住老媽的手感動的說道:“那樣會不會太辛苦了?”
王慧蘭義正言辭道:“媽不怕辛苦,只要能幫到你,媽就高興。只要你喜歡吃,槐花開的這些天,媽天天給你做著吃。”
“唔~”
藍蘭低下頭緊緊捂住嘴巴,肩膀卻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
老李悄悄白了這娘倆一眼,看來最近幾天的早上,自己別指望能多睡一會兒了。
李春一臉真誠的說道:“還是親媽好啊!媽,您現在手鐲和耳環都有了,唯獨差了一枚戒指,這事兒交給兒子了,過幾天我就給您安排上。”
一聽這話,王慧蘭臉上都樂開了花,但是依然強裝鎮定:“哎媽呀!老孃都多大歲數了,還給我買金戒指?浪費那錢幹啥?”
老李的白眼珠子都要翻上天了,心說自家媳婦兒實在太那啥了,老二隻說給你買個戒指,你自己倒是把成色給安排上了,實在太能裝了。
李春認真說道:“您辛苦半輩子了,現在兒子有能力必須孝敬老媽。您千萬別跟我客氣,不然我.....我就不理您了。”
藍蘭用力掐了李春一把,示意他閉嘴,不然她實在要憋不住笑場了。
王慧蘭抿著嘴點點頭:“那媽就不給你客氣了,不過別買太大的,心意到了媽就知足了。趕緊趁熱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嗯!”
李春重重點頭,繼續狼吞虎嚥起來。
其實李春已經想到口感不對勁的原因了。
槐樹花還是往年的槐樹花,只是今年做槐花飯和乾糧用的棒子麵不一樣了。
過去生產隊時期吃的是連同棒子瓤和麩皮一同粗加工的棒子麵,質地粗糙,口感發硬,吞嚥的時候拉嗓子。
那種粗棒子麵加入槐樹花之後,口感會絲滑一些,變得更容易下嚥。
別看只有一點點改善,但是卻讓人印象極為深刻,每到槐花季節都要迫不及待上山擼槐樹花來改善口感,那是深刻的記憶和一年中的期盼。
那種期盼讓人慾罷不能,甚至做夢都會經常夢到。
現在李家吃的是去掉麩皮的純玉米麵,為了調節味道,今天做槐花飯和乾糧的時候,老媽還在玉米麵中摻了一些小米麵和黃豆麵,味道更香,口感更加細膩絲滑。
所以李春第一口有不一樣的感覺,差異其實並不是口感,而是跟以前那種銘心刻骨記憶的不同。
這種感覺和體驗用四個字來概括,那就是“憶苦思甜”。
只不過,這些話李春沒敢說出來,否則很可能會被老媽認為“犯賤”而臭罵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