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顯要出去吃飯,還有些村民擔心他卷錢跑路,可是眼睜睜看著王林四人帶著錢箱子回屋,大家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王顯找到劉慶福,給他點根菸客氣的說道:“辛苦了劉所,眼看快中午了,我請大家去鎮上吃口便飯。大家擠一擠,我那輛麵包車應該能夠坐下。”
“為啥要去鎮上吃?這麼多錢放在家裡你也能放心?”劉慶福問道。
王顯笑了笑:“有什麼不放心的?那不是有王林他們幫忙看著嘛!要只是我們自己家人,在哪兒吃都無所謂。這不是老闆在這兒呢嘛,跟我們一起在家對付不合適。”
“原本我是想請二春來做一桌席面兒,怎奈二春最近太忙沒有時間,所以只能去飯館了。劉所,咱們走著?”
劉慶福擺擺手:“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們有紀律,一起吃飯就算了。我們所裡已經把飯熱好了,回去就能吃現成的。”
劉慶福其實也想跟王顯他們一起去,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指定出不了叉劈,可是今天現場的人實在太多了,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另外,他也在關注著錢箱子,確認錢被王林他們保管,劉慶福也放心不少,只要人和錢能看住一樣就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見劉慶福執意不去,王顯也就不再相勸,隨即把王林四人留在家中看守現金,叫上孔祥雲等人出去吃飯。
王顯兄弟二人,再加上楊春燕,孔祥雲以及司機小周,剛好是五個人。
他們把大發車留在家裡,只開著一輛桑塔納離開,村民們就更放心了。
大部分吃瓜群眾也相繼散去,還在觀望的村民們紛紛找到“投資者”詢問登記的步驟和細節,還有很多村民套話他們都投了多少錢。
“老李哥你可以呀!平時摳摳搜搜的連煙屁都捨不得扔,動不動就跟大家哭窮,你可太能裝了。剛才你登記的那厚厚一沓鈔票少說也有三千吧?”
李建平嚇得魂不附體:“我沒有,你別瞎說嗷!一共就一千塊錢還是我們五家親戚一起湊出來的呢。還三千呢?我活到這個歲數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切~害裝,我們都看到了。”
“看你大爺,老子對天發誓就只有一千塊錢,要有一句假話讓我天打五雷轟!”
“我靠!我們就是一說,你至於發毒誓嗎?再說了,比你交錢多的人有的是,楊萬堂登記四五千呢,人家都不在乎!”
“臥槽!”
聽到這話,楊萬堂也急眼了:“放你孃的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交四五千了?老子明明就只交了一千塊錢,多的錢你給老子出啊?”
“再說了,我那錢也是好幾家湊的,你們可別胡說八道哈!”
“嗨~我就那麼一說,你咋還急眼了呢.....”
透過上午的事情,村裡好多隱形富豪被大家扒了出來,每個人都說的數額都很誇張,根本不聽當事人爭辯。
什麼親戚一起湊的,只要大家不相信,那錢就是你們自己家出的。
眾口鑠金,根本解釋不清楚。
聽到這些聲音,“投資人”苦惱不已,既然改變不了大家的看法,那就加入到群眾當中把話題扯到其他人身上。
說自己投兩千,那自己就說親眼看到別人投了五千,說的數額越是誇張就越吸引關注,總體來說效果相當不錯。
村裡到處都在八卦這些資訊,與此同時,外村,鎮上以及看熱鬧的曲軸廠職工也將“所見所聞”帶了回去,一傳十,十傳百,在及短的時間內,莊頭營村的熱鬧就傳遍全鎮十里八村每一個角落。
吃瓜群眾散去後,劉慶福把趙為民和鎮上派來的辦事員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大家都覺得今天不會出現問題,但依然要時刻保持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