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把雞燉到鍋裡,剛準備炸魚的時候,老李帶著村長和楊振懷來到廚房。
看到趙為民和楊振懷,幹活兒的眾人都有些意外。
“村長,你們咋來了?”
“老楊婆子入殮了嗎?”
“有人給她守靈嗎......”
趙為民笑呵呵說道:“老楊婆那邊都安排好了,你們忙著,我們找二春說點事兒。二春,咱們去外面嘮兩句。”
“好的。爸,你先帶我叔他們去屋裡喝茶,我洗把手就來。”
來到客廳,李春發了一圈煙向楊振懷問道:“大爺,大勇他家席面兒的桌數定下來了沒有?”
“定下來了,你走之後又去了一波隨禮的,晚飯後才消停下來。一共開十五桌,你這邊忙得過來嗎?”
“沒問題!”
張勇家的大席定下來,趙為民又說道:“二春,我們找你來說說老楊婆的事兒。老楊婆跟村裡大夥兒處的都很不錯,雖然無兒無女,但是卻留下不少錢。”
“你爸我們合計著,用她留下來這筆錢給她辦一場大席。老楊婆孤苦無依,最後這幾步路咱不能讓她走的太寒酸,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李春給趙為民豎起了大拇指:“趙叔仁義,這事兒你們看著安排就行。老楊婆今天沒的,按規矩是後天出去對吧,後天我這裡剛好就只有一場大席,再辦她這一場完全沒有問題。”
趙為民:“你先聽我說完,老楊婆家的情況你也清楚,停三天的話沒人給她戴孝守靈,再加上老楊婆是橫死跟後天的日子犯衝,你楊大爺看了一下日子,打算明天下午送老楊婆上山。”
“你們打算明天晚上給她辦席?”李春想了一下說道:“你們準備給她辦多少桌?要是不太多的話,我這邊緊一緊倒是也能趕的開。”
趙為民擺擺手:“現在不是擺幾桌的事兒,我們找你是想跟你合計一下,這個大席該怎麼擺合適。”
李春皺了皺眉頭:“啥意思?”
老李磕了磕菸灰說道:“現在是這麼情況,老楊婆無後,家裡也沒有個親戚給她操持後事。來幫忙和燒紙的人雖然不少,但是沒有隨禮的。”
“沒有人隨禮,辦席請誰吃席就沒法定下來。請這個不請那個,肯定會有人挑理,總不能請全村人吃席吧?你趙叔說你點子多,問問你這事兒該怎麼整?”
“老楊婆剩下多少錢?”李春問道。
趙為民拿出記事本看了一下說道:“我們給老楊婆整理遺物的時候翻出來一百六十二塊七毛六。大賴子這事兒,鄭福忠幫忙給她退回來一千塊錢,鄭福忠又出兩百塊錢把老楊婆住的那兩間房子給買了下來。”
“老楊婆自己準備了壽材,香蠟供品這些算是我們村幹部給她湊的分子,不從這筆錢裡面支出。算下來,老楊婆一共留下一千三百六十二塊七毛六。”
“嚯~”
“不聲不響的存了這麼多錢,這老太太挺能耐呀!”李春驚呼道。
楊振懷笑道:“別說你了,就連我都嚇了一跳。我他媽苦巴苦業省吃儉用幾十年積攢的家底兒也沒比她多多少。”
“楊大爺,那你的家底兒有多少?”李春接話道。
“我家,我.....滾蛋!這是你小子能打聽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