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檢查嗎?那老鬼……”
“不出去就是死路一條啊!”
“滄月公子!您…您說句話啊!”
無數道目光,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的稻草,瞬間聚焦在之前搬出“滄月神將”名號的華服青年帝者身上!
那青年帝者臉色依舊蒼白,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被眾人矚目的異樣光芒,強行挺直了腰背。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屬於“神將之子”的倨傲與鎮定,朗聲道:“哼!清者自清!怕什麼!我父滄月神將與山雀神將大人同為神將,諒那奧拓老僕也不敢真把我如何!本公子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便第一個去!”
說罷,他周身靈力湧動,化作一道流光,義無反顧地朝著那如同巨獸之口的葬神通道入口衝去!身影瞬間沒入光幕之中。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尤其是當第一個“勇士”出現後!
“滄月公子高義!”
“我等也去!”
“排隊!快排隊!”
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絕望的人群瞬間找到了宣洩口,無論是真心想證明清白,還是抱著法不責眾的僥倖,亦或是被逼無奈,剩餘的帝級、準帝乃至一些膽大的王級修士,都如同潮水般湧向通道入口,開始自發地、帶著巨大惶恐排起了蜿蜒的長龍,秩序在絕對的恐懼下被強行建立,每個人都緊盯著前方,生怕落後一步就會成為被懷疑的物件。
陰鷙大帝和蠻斧大帝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李無雙和墨白,在這群“貴人”面前,他們彷彿找到了某種底氣。
李無雙迎著兩人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與安撫,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平靜無波:“無妨,檢查而已。身正何懼影斜?” ,他話語中那份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淡定,彷彿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
說罷,李無雙不再多言,身形優雅地懸浮而起,月白錦袍在混亂的氣流中微微拂動,如同閒庭信步般,排到了那長長的、瀰漫著絕望氣息的隊伍末端。
墨白一言不發,如同最忠誠的影子,緊隨著李無雙,排在了他身後一步的位置,玄衣冷麵,額心銀紋內斂,唯有那雙銳利的眼眸深處,冰寒刺骨。
陰鷙和蠻斧見狀,心中稍定,也連忙跟上。陰鷙大帝習慣性地想擠到墨白身後,佔據一個更靠近“貴人”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身形微動,一隻腳剛剛抬起,還未落地的瞬間——
“滾開!!”
一聲如同炸雷般的咆哮,裹挾著狂暴的帝威與蠻橫無理的氣勢,猛地在他身側炸響!
只見蠻斧大帝那如同鐵塔般的身軀猛地一擠!門板大小的巨斧被他隨意地杵在地上,震得地面碎石亂跳!他銅鈴般的眼睛瞪得像要吃人,死死盯著一個剛剛小心翼翼、試圖排在墨白身後不遠處的、只有王級後期修為的修士。
那王級修士被這突如其來的帝威咆哮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差點癱軟在地!
“看什麼看?!” ,蠻斧大帝凶神惡煞地指著自己和李無雙、墨白之間的空隙,嗓門震得周圍人耳膜嗡嗡作響,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那王級修士臉上,“這是老子的位置!懂不懂規矩?!滾一邊排隊去!”
那王級修士哪裡敢有半分怨言,連滾帶爬地讓開位置,對著蠻斧大帝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慌忙退到了隊伍更後面。
蠻斧大帝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龐大的身軀一挪,如同鐵閘般,穩穩當當地站在了墨白身後,將那“貴人”牢牢護在自己身前。
他甚至還示威性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兇戾的眼神,讓附近幾個原本有些小心思的修士瞬間噤若寒蟬。
陰鷙大帝看著蠻斧這粗鄙不堪卻又異常“有效”的舉動,嘴角抽了抽,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站到了蠻斧身後。
長長的隊伍在壓抑與恐懼中緩緩向前蠕動,如同一條通往未知審判的絕望之蛇。
。息氣冷的祥不著發散,中袋寶的帝大鷙在躺地穩安正刻此,”證罪“的命致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