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見莫爾頓沒有打斷，繼續道：“而且，影流只是一個天堂初級的產品。在其上面，還有天堂中級、天堂高階、天堂超級，以及完美品質的天堂級機甲！按照我的判斷，這個金色的傢伙，甚至敵不過一些比較厲害的天堂中級機甲！”
指揮室裡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資訊。天堂中級就能打過那個怪物？那天堂高階呢？天堂超級呢？完美級呢？
莫爾頓的眼睛，越來越亮。那光芒如同黑暗中點燃的火焰，灼熱而貪婪。
“哦？想不到你小子有點東西。”他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按照你的說法，這應該是這片星域最強的那些超凡生命之一了吧？”
亞瑟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應、應該是的，艦長。這種級別的存在，不可能到處都是。”
“哈哈哈！”莫爾頓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在指揮室中迴盪，“那我們的文明呢？不說一萬臺，一千臺天堂級機甲還是有的吧？”
亞瑟的眼睛也亮了。“艦長，算上二手賣出去的天堂級機甲，整個機甲大賽一共出現過三百八十七臺天堂級！而軍部那邊，只會比這個數只多不少！”
三百八十七臺。加上軍部的，至少上千臺。上千臺天堂級機甲。上千個能匹敵那個怪物的存在。
莫爾頓的拳頭狠狠砸在指揮台上。“雷恩！你還有多久抵達？！”
通訊頻道里傳來雷恩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重新燃起的興奮：“艦長，我這邊正在全速返航！預計兩個宇宙時內就能抵達！”
“兩個宇宙時？”莫爾頓的聲音驟然拔高，“太慢了！不要節省燃料！開啟緊急推進模式！我要你一個宇宙時內出現在我面前！”
“明白！緊急推進模式啟動！”
畫面中，影流機甲殘存的推進器爆發出刺目的藍色光芒，速度驟然提升了一倍。莫爾頓轉過身，目光掃過指揮室裡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聽令！整理所有探測資料、戰鬥錄影、能量分析報告！我要一份完整的評估報告，在雷恩抵達之前完成！然後——”
他的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我要立馬回去聯絡各大家族，開發這裡！一旦這裡的事洩露出去，我們連口湯都不會剩了！”
“明白！”整齊劃一的應答聲，在指揮室中迴盪。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光芒。那是貪婪，是興奮，是發現新大陸的狂喜。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的財富、無數的資源、無數的功勳，正等著他們去攫取。
沒有人注意到，在影流機甲的探測資料中，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金色的光芒，正附著在雷恩的意識深處。那是蒼玄真君留下的印記，如同一根看不見的線，將他和雷恩連線在一起。
此刻，這根線正在微微顫動。
虛空中，蒼玄真君負手而立。
他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從雷恩返航的那一刻起，他就透過印記感知到了那邊的一切。那些普里爾特人的對話，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六階天堂初級……上面還有中級、高階、超級、完美……上千臺……”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砂紙在摩擦。“上千臺能與我匹敵的傀儡……上千臺……”
他的拳頭緩緩握緊，指節發白。他不是蠢貨。他很清楚那些普里爾特人的類比意味著什麼。那個被他打殘的傀儡，並不是他們文明的最強武器。像這樣的傀儡，可能存在上千個。甚至更多。
而他，只是化神中期。在藍星，在魔界，在神界，在冥界，比他強的存在還有很多。武神姬宇，九陽太子，閻羅神君，米迦勒……但如果對方的傀儡有上千臺呢？上千臺天堂中級，上千個能匹敵化神中期的存在。上千臺天堂高階，上千個能匹敵化神後期的存在。如果還有天堂超級，如果還有完美級——
蒼玄真君不敢想下去了。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曾遠遊星空，去過太陽系那邊。他知道藍星有武神姬宇，有青冥雷神，有無數正在崛起的強者。
他知道魔界有諸多魔神，有九陽太子，有即將甦醒的魔網。他知道神界有神主，有天使軍團。他知道冥界有冥神，有無數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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