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臨兒出汗了。”吳氏驚喜大喊,忙拿汗巾給兒子擦汗。
剛才她還質疑陸彩萍,讓自己兒子喝這麼骯髒的符灰水,這會兒對她只有感激。
“好好好,出汗了就好呀!”姚桑連連點頭,胡大牙也鬆了一口氣。
“這事還沒完呢!”
陸彩萍抬起頭,冷眼看著姚桑夫妻倆:“你們剛才也聽到了胡菊說的話吧。”
“告訴你們,她在底下過不好,你們在陽間的人也甭想過的舒坦。”
“她未出閣便死,無人供奉,是個無主孤魂,這兩年在底下終日遊蕩,在底下遭惡鬼欺凌。”
“既不能投胎又過不好,她不來找你們算賬,又找誰算賬!”
姚桑著急的團團轉:“陸神仙,那這事該咋辦呀?你倒是替我們想個辦法。”
陸彩萍嘴唇勾了勾:“辦法也不是沒有,就看你們舍不捨得出銀子打點,先替她找個冥婚,等她陰間壽期到了自然會去投胎。”
“我這兒只要100文錢,可是你們那邊得打點一下,給她燒多些紙錢,準備點嫁妝,買幾個丫鬟置點房產,讓她在底下過的舒坦些。”
這蠟燭香火要錢,買這些紙糊的東西那價錢也不便宜,這左右加起來估計也要將近一兩銀子。
胡大牙吐了口唾沫,恨恨的罵:“呸,那臭丫頭死了還不讓人省心。”
“這我們家哪還有銀子?這活著的人都沒丫鬟伺候,她一個死了的還想要丫鬟伺候住大屋。”
姚桑擔憂:“他爹,菊兒在底下過不好,咱誰也都別想舒坦,咱欠她的。”
“唉!”胡大牙重重的嘆了一口濁氣。
吳氏從房裡拿出來一隻銀簪子遞了過去:“娘,把這簪子賣了,。”
“媳婦兒,這可是你娘給你的嫁妝。”胡來心疼。
吳氏瞪了他一眼:“那可是你妹妹,當初要不是為了你的親事,又怎麼會逼死她,要說你也逃不了干係。”
陸彩萍暗自點頭,這胡來娶的這媳婦兒還行,倒是個明事理的。
“我給她找了這戶人家就在麻竹村,姚氏,等會兒你跟我跑一趟。”
“好!”
“對了,你把梁媒婆帶上!”
聽到這話,姚氏頓住了,這怎麼又和她扯上關係。
當初要不是她,自己女兒說不定不會死。
現在兩家就像仇人。
陸彩萍耐心解釋:“這種雖然是冥婚,可是也要媒婆,她一聽說這事準答應。”
“行,去就去。”姚氏咬了咬牙,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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