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陰間有過一面之緣,陸彩萍算出倆人是一樁好姻緣,這次過去就是跟對方落實一下。
那李槐五十歲,年輕的時候家裡窮,找不到老婆,年近三十在路上撿了傻姑娘,生下了三個兒子。
李槐人老,妻子還是個傻子,這三個兒子也不成氣候,大兒子和小兒子極其懶,二兒子好些,可惜前兩年失足落水。
李家極其窮苦,房屋破敗,再加上又沒個女人當家,兒子也不成器,這大兒二十幾歲了,也娶不上媳婦兒。
陸彩萍到李家的時候,李槐正坐在院裡補水桶,大兒子李整正在遛螞蟻,小兒子李末在睡懶覺。
一家人臉色蠟黃,衣衫破舊。
看見陸彩萍他們上門,李槐納了悶兒:“你們找誰?”
“呦!好事兒!”梁媒婆笑了,甩著手裡的大蒲扇,我是跟你們說親來了。”
“爹,我就知道你心疼我,給我找媳婦兒了。”李整高興的站起直搓手,這螞蟻也不溜了。
趕緊回屋拿出了幾張破凳子出來,熱情的招呼陸彩萍他們坐,激動的走來走去。
看著那幾張黑乎乎的破凳子,陸彩萍嘴角抽了抽。
這凳子上面都包漿了,那汙垢估計得有一釐米厚,看著黏糊糊的賊噁心。
她們都站繃著臉沒動。
“嘻嘻……我兒子要娶媳婦兒啦,我能吃席啦!”屋子裡走出了個衣衫襤褸,滿身汙垢,瘋瘋癲癲的女人。
女人臉上掛著傻笑,痴痴的看著陸彩萍她們,一邊說話嘴角還在流口水。
梁媒婆一臉嫌棄的用大蒲扇擋住了臉。
要不是昨晚上夢到了胡菊,說要找她算賬,她這會兒都想掉頭走。
“這哪跟哪兒啊?我沒叫他們來。”
李槐睜大渾濁的眼睛,警惕的打量著陸彩萍他們:“你們是不是想來這兒騙錢?我告訴你們,我可沒錢。”
“爹,管他是不是騙人,他說要給我們找媳婦兒,那指定沒錯。”李末也彈坐了起來。
李整打了一巴掌李末的腦袋:“你這臭小子,啥時候輪到你,我可是老大,要找媳婦兒也是先給我找。”
他都二十好幾了,同村這歲數的,人家早都成親,兒子都會打醬油了,他連姑娘的手都沒摸過。
李槐拿著木桶站了起來,一副想要趕客的樣子:“你們是不是走錯地兒了?”
陸彩萍點頭:“沒錯,你是不是李槐?”
李槐一陣錯愕,沒想到對方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知道,那還真的是沒錯。
“說吧!你們到底想幹啥?”
梁媒婆擠出了一絲笑臉:“我們確實是給你兒子來說親的,只不過不是他們倆,你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兒子嗎?”
那李槐這會兒徹底怒了,既然對方知道他叫李槐,不可能不知道他二兒子已經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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