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驚訝之餘,我也立即有了應對之法。
我揮動左手,朝著張清遠連連擲射而出……
原本在我掌心中緊扣的二枚古刀幣被我以御刀之法激射出去,第一枚古刀幣帶著細微的破空聲,精準射向張清遠劈來的長劍白練;第二枚則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劍鋒直取他心口膻中穴。
幾乎在擲出古刀幣的同時,我猛地轉身,鉻鋼刀帶著千鈞之力,反手斬向身後襲來的環圈刀。
“叮!”“當!”“噗!”
三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第一聲是古刀幣擊中劍脊的清越脆響,張清遠只覺一股極具穿透力的力道順著劍身傳來,震得他內息翻湧,劍勢頓時一滯。
第二聲是鉻鋼刀與環圈刀的激烈碰撞,火星四濺中,程樸那柄精鋼打造的環圈刀竟被直接斬飛,旋轉著撞在數丈外的老槐樹上,發出哐當的巨響。
第三聲則是悶哼,張清遠被第二枚古刀幣擊中胸口,身形在空中猛地一顫,噴著血從半空墜落,重重摔在地上。
程樸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瞬間褪盡。他看都沒看被斬飛的兵器,甚至沒去管墜地的張清遠,轉身就朝黑暗中狂奔而去。那決絕的姿態,彷彿身後追的不是敵人,而是索命的厲鬼。
“跑得倒是果斷。”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卻也在意料之中。這種大門大派出來的弟子,看似驕傲,實則最懂得審時度勢——當發現局勢已定時,逃命比什麼都重要。
但他想跑?太晚了!
我左手再次探入刀袋,又是兩枚古刀幣入手。指尖道氣激盪,御刀術全力發動,兩枚刀幣化作兩道流光,分射程樸後頸大椎穴和背心靈臺穴——這兩處都是人體要害,一旦被擊中,神仙難救!
程樸彷彿背後長了眼睛,感應到致命殺機,腳下速度驟然加快,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但他再快,能快得過御刀術驅動的古刀幣嗎?
月光下,兩道烏光如流星追月,瞬間追上狂奔的身影。只聽“噗嗤”“噗嗤”兩聲輕響,程樸奔跑的身形猛地一頓,接著便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前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再無動靜。他的後頸和背心處各有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湧出,很快便在地上積成一灘。
我走至程樸身旁,俯身檢查了一番程樸的身體,發現其果然沒有了半點生機,而且連魂魄都沒有殘留下來。
我雖然有些意外,但一想到程樸乃是被我以御刀術所殺,二刀皆在人體要害,必定當場死亡。而他根本來不及施展任何秘術,必然沒有殘魂逃脫的可能。
並且古刀幣上有微弱的道家靈力加持,具有剋制陰魂的功效,這一點也是程樸想象不到的。
接著,我在程樸的屍身上又仔細搜尋起來,先取回了射入其身體二處要害的古刀幣,後在其貼身的揹包中找到了一本有些年存的書冊和四個顏色各異的小瓷瓶,以及一些零散的現金,自然都被我毫不猶豫放進了身後的揹包中。
以前我還在異戰隊時,清理戰場,收繳俘虜身上的裝備器具和財物,可沒少幹這樣的事情,只是那時候一切繳獲要上交,現在自然不會了。
清理完程樸的屍身,我順勢一腳將其屍身踢入了旁邊一個陷落的深坑中,然後目光又望向了撲倒在地的張清遠方向。
張清遠自從被我一刀射中身體,墜落在地面後,便一動不動地趴伏在地上,如同已經死透了一般。
我提著鉻鋼刀緩緩走向張清遠,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反而越是靠近張清遠,越有一股不安的情緒。
“呵呵,張清遠,我知道你還沒有死……”我繼續走向張清遠,對著其趴伏在地的方向,冷笑道。
過了小半晌,張清遠的身體緩慢挪動起來,果然有了動靜。
當我看清張清遠捂在左胸前的指縫間插著一柄古刀幣時,便已經確定張清遠仍然被我剛才那一刀所傷,雖然不致命,但仍然讓其受了重傷。
張清遠捂著左胸的指縫間,正有源源不絕的鮮血溢位,他的臉色在朦朧月光下映照得十分蒼白。
“想不到……你的飛刀如此厲害!我們……都太小瞧你了。”張清遠手捂傷口,艱難地從地面站了起來,望著我斷斷續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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