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定遠的話,我的眉頭緊緊皺起,臉色也在瞬間沉了下來,心頭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沉甸甸的。
“你說什麼?我娘?”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兩個字從我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塵封已久的渴望與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我從未見過我的娘。關於她的一切,都來自於爺爺奶奶零碎的、帶著無盡惋惜的敘述。
他們說,娘在我出生後不久,就遭遇了不幸。她是在生下我之後沒多久,被人打得重傷瀕死,強行拖著一口氣,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找到爺爺奶奶,將尚在襁褓中的我託付給他們,然後便香消玉殞了。
那段模糊的記憶,是我心中永遠的痛,也是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不錯,你娘。”莫定遠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複雜難明的神色,“你的性格與你娘幾乎一模一樣,性情剛烈,殺伐果決,從不拖泥帶水。”
“我娘是怎麼死的?”我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對我與母親性格相似的評價,那些都不重要。此刻,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弄清楚母親死亡的真相。我直接切入主題,問出了那個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問題。
莫定遠聽到我問起母親的死因,原本還算平靜的臉上掠過一絲黯然,他沉默了片刻,彷彿在整理思緒,也像是在鼓足勇氣,然後才抬起頭,直接說道:“我早就猜到你會問這個問題。也罷,你先放她們走,我留下來,把一切都告訴你!”
我銳利的目光掃向莫定遠,又緩緩轉向一旁的劉琳芸,聲音冰冷得如同臘月的寒風:“我娘之死,與她有關係沒有?是不是你們劉家所為?”我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指向了劉琳芸。
莫定遠見我直指劉琳芸,眉頭輕輕一蹙,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但他隨後還是果斷地搖了搖頭。
而劉琳芸顯然也清晰地聽到了我的問話,她的臉色卻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淡然之極,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也沒有一絲的心虛躲閃。那樣的神情,看起來確實不像是重傷我娘致死的兇手。
“好。”我沉吟片刻,權衡利弊,最終點了點頭,“暫時放過她們也無妨。”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劉琳芸身上,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如果讓我查出她與我娘之死有關,不論是天涯海角,不管是滿天神佛阻擋,我也要殺了她,為我娘報仇!”這句話,既是說給劉琳芸聽,也是說給莫定遠聽,更是說給我自己聽。
“將二叔的屍體帶上,你們先走!”莫定遠不再看我,轉頭對劉琳芸和那一對兒女吩咐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劉琳芸果然是個聰明且乾脆利落的女人,聽到丈夫的話,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立刻示意兒子劉夢龍背上劉家老者的屍體。劉夢龍雖然年紀不大,但也頗為鎮定,默默背起了劉家老者冰冷的屍體。三人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也沒有再看我們一眼,迅速朝著遠處離去,很快便消失在視線之外。
見到三人徹底離開,莫定遠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裡,彷彿包含了無盡的滄桑與無奈。他轉過身,朝著一直站在一旁,如同雕塑般沉默的白崇山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道:“前輩可是姓白?名諱崇山?”
白崇山緩緩抬起眼皮,看了莫定遠一眼,不答反問道:“是你父親告訴你的?”
莫定遠見白崇山沒有否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激動,立即點了點頭,道:“小的時候,聽父母都提起過您。只是不知,您……您與高歌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白崇山聽到莫定遠的回答和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原本有些緊繃的臉色立即緩和了下來。畢竟,莫定遠是他故去的好兄長莫雲秋的唯一兒子,更是我血緣上的父親。即便我們莫家三代人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充滿了誤解與隔閡,甚至可以說很不好,但那份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緣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此事說來話長。”白崇山嘆了口氣,似乎勾起了某些久遠的回憶。
“白爺爺!”我忍不住開口,直接打斷了白崇山接下來的話,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現在還不是你與他敘舊的時候。我要聽他講我娘是如何受的傷,是被何人所害!”母親的事情,才是我此刻唯一關心的。
白崇山聞言,看到我緊繃的臉和眼中毫不掩飾的急切與不悅,不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只得識趣地閉口不言。
“說吧。”我將目光重新投向莫定遠,臉上沒有絲毫好臉色,語氣冰冷,再一次加重了語氣問道:“我娘生下我之後,究竟是怎麼受的傷?又是被誰打傷的?”
莫定遠迎著我冰冷的目光,又輕輕嘆了一口氣,彷彿這短短時間內,他已經嘆息了無數次。然而,他接下來開口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讓我瞬間目瞪口呆,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直衝頭頂,幾乎就要控制不住體內的道氣,當場與他翻臉。
“你娘是一個妖女。”
“什麼?你……你說什麼?!”我聽了莫定遠的話,面色瞬間變得鐵青,憤怒之情如同岩漿般在胸中翻滾,幾乎要溢於言表。
體內的道氣也不受控制地開始激盪,隱隱有朝著莫定遠所在位置迸發而出的跡象。他怎麼可以這樣說我的娘!
莫定遠見狀,臉色一變,立即朝我連連揮了揮手,急忙制止道:“住手!你的性子就是太急,幾乎與你娘一模一樣!我剛才的話才只說了一半,你就打斷我。你還想不想聽你孃的事情了?”
聽到莫定遠帶著一絲焦急的制止話語,我這才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強行將體內翻騰的道氣和心中的滔天怒火壓了下去。我死死地盯著他,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
。語之人驚麼什出說能還來下接他看,遠定莫著盯地死死,刃利的冰了淬把兩像卻目的我,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