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太狼險些被氣笑——這銀勺長老難不成還想動刑?論起刑訊逼供,戰狼聯盟那間小黑屋的手段,怕是能讓這位長老哭著求饒。
他反而往地上一坐,朝銀勺長老勾了勾手,語氣帶著挑釁:“來啊,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今天我要是求一聲饒,你就不是我孫子。”
銀勺長老見戰太狼這麼挑釁,他氣得險些暴走。
“哎哎哎,莫衝動,莫衝動!”金筷長老連忙擺手,“現在還沒確鑿證據呢。”
戰太狼見他語氣尚可,沒好氣地說道:“力國王、皓月公主,還有懶羊羊他們六個都是無辜的。問完話沒嫌疑,就趕緊放了。”
“放心放心,其他人本就是配合調查。”金筷長老連忙應下,轉頭對銅碗、銀勺兩位長老道,“那些羊是力國王和皓月公主請來的貴客,若無可疑,要不……”
銅碗與銀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銀勺長老對鐵面尉長吩咐:“把那些羊放了。”
“是。”鐵面應聲離去。
銀勺長老又轉向戰太狼,沉聲道:“在查清你的嫌疑前,你仍是最大嫌疑人。若是真兇,勸你儘早交代。”
戰太狼沒接話,悠哉悠哉地靠在石壁上,翹起二郎腿,淡淡開口:“找到確鑿證據再說。若是我做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心裡卻另有盤算:後半句他沒說——就算真是他做的又如何?麒麟鼎早已融入他體內,想讓他交出來?做夢。
到了他戰太狼手上的東西,管它是偷是搶、是無意得來還是硬奪,合盟還沒資格對他這個戰狼聯盟領袖指手畫腳。
夜幕像一塊厚重的墨布緩緩鋪開,合盟外漸漸熱鬧起來——受邀參加慶典的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臉上帶著幾分驚魂未定。
“本想來吃頓好的,誰知道差點捲進麻煩裡。”有人低聲嘀咕,“太晦氣了,趕緊走。”
不多時,原本熙攘的合盟外便空曠下來,只剩下零星的護衛巡邏。
懶羊羊他們四個,還有皓月公主和力國王,在被問清細節後總算被放了出來。
幾人聚在合盟外的老槐樹下,臉色都不太好看。
“大家都沒事吧?”皓月公主關切地問。
暖羊羊搖搖頭:“我們沒事,可他們還是不肯放戰太狼出來……”
“可憐的戰太狼,就是來湊個熱鬧,莫名其妙成了兇手。”懶羊羊噘著嘴,一臉憤憤不平。
沸羊羊拍了下他的腦袋:“你該說‘幸好是戰太狼’——忘了他是什麼身份了?”
這話一齣,眾人頓時反應過來。是啊,戰太狼可是戰狼聯盟的領袖,那實力深不可測,誰敢真把他怎麼樣?
美羊羊輕聲問:“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闖進去把他救出來!”沸羊羊嗓門一揚,立刻被另外幾人捂住了嘴。
躲在不遠處的野豬、烏鴉和犀牛三位掌門卻已聽見,頓時嗤笑起來。
“救人?這是想劫獄啊?”烏鴉掌門抖著翅膀,語氣裡滿是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