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牛掌門摸著下巴:“異想天開。”
正說著,犀牛掌門打了個哈欠:“這事一時半會也沒結果,我先回去了。”
野豬掌門和烏鴉掌門對視一眼,也紛紛裝出疲憊的樣子。
“這時候確實該歇著了。”
“可不是嘛,年紀大了熬不住夜。”兩人各懷心思地走了。
懶羊羊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捂住嘴——他差點把戰太狼的實力抖摟出來。
大家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誰都清楚戰太狼的能耐:前陣子他閒得無聊去奇貓國和妙狗國切磋,貓國王和力國王把兩國所有會奇力的軍隊都派了出來,結果戰太狼一個人,兩個回合就把全軍掀翻在地。
“要不……我們先看看情況?”美羊羊壓低聲音,“如果戰太狼能證明清白,自然會被放出來;
如果真要是遇到危險,雷暴狼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他自己也能叫人來支援。”
幾人相互看了看,都點了點頭。眼下,也只能先靜觀其變了。
夜風拂過槐樹,葉子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場僵持的局面伴奏。
戰太狼在合盟監獄裡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手一扯,鎖在牆壁上的隱形鎖鏈“咔嚓”斷裂,他徒手捏碎了殘餘的鐵釦,嘴裡嘟囔著:“要不是還沒弄清這些年靈熙國江湖的變故,我一個人就能挑了這地方。”
他伸了個懶腰,眉宇間掠過一絲複雜——自從弟弟失蹤,他為了變強不擇手段,戰爭初期造下的殺孽至今仍像影子般跟著他。
閉上眼,體內那股屬於麒麟鼎的力量在翻湧,他有些意外:當年和北冥、寒光、風六娘聊起時,只知這是能讓人奇力大增的至寶,卻沒想到竟能融入體內。
於他而言,這力量遠不及自身實力的萬分之一,正想試著將其提取出來,耳畔突然傳來動靜,一道熟悉的氣息撞入感知。
“砰!”
牢房的石壁被硬生生撞開一個大洞,碎石飛濺中,一個高大身影走了進來——白髮蒼蒼,粗布麻衣裹著魁梧的身軀,背上那柄纏滿繃帶的巨劍幾乎拖到地面。
他抬眼,蒼老卻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掃過牢房,直直落在戰太狼身上。
戰太狼望著眼前白髮蒼蒼的藍皮獅子,那雙一紅一黑的瞳孔微微收縮,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好久不見,寒光。”
空氣中瀰漫著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在牢房裡迴盪。
戰太狼的目光掃過寒光那幾乎全白的鬃毛,還有他臉上深如溝壑的皺紋——明明記憶裡,寒光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皮毛油亮,眼神桀驁,怎麼也想不到會以這樣的模樣重逢。
他能清晰感知到寒光體內氣息紊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侵蝕他的生命力,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與殘破。
寒光瞳孔猛的一震,他死死盯著牢房裡那張既熟悉又添了幾分滄桑的臉,蒼老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戰……戰太狼?”
“你怎麼會在這兒?”寒光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明明聽說,合盟百年慶典上有狼奪鼎傷人,為此特地趕來,卻沒想到竟是自己的江湖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