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出生了,但花母也只剩一口氣了。
產婆好不容易洗好花千骨,放在花母旁邊,看了看花母,嘆了口氣。
走了出去,花父緊張的問道:“我夫人怎麼樣了,還好嗎?”
產婆:“你夫人可能不太好了,節哀。”
花父給了產婆一些銅錢,急忙走進產房。
產婆拿著手裡的銅錢,看了眼後面的房屋,嘆了口氣。
剛才產婆因為花父的著急,沒來及看周圍情況,這要走了,就發現周圍的植被都死了。
產婆驚恐的看向產房的方向,喃喃道:“妖孽,妖孽。”
回到村中心的產婆,這才發現村裡的人喧鬧極了。
從中可以聽到:“完了,完了,莊稼沒了。”
“全死了。”
“天要滅我們啊。”
一個村民看見產婆,問道:“娘,你回來了,花叔家生了嗎?”
此時的產婆還處於驚慌中,想都沒想說道:“生了,生了個妖孽。”
聽到產婆話的不止產婆兒子一人,頓時整個村子的人都有了發洩物件。
“妖孽,一定是花嬸生出了一個妖孽,所以我們的莊稼才會死了。”
“村長,殺了那個妖孽。”
“村長,為了我們的莊稼,殺了那個害死我們莊稼的妖孽。”
而此時的花父和花母,以及花千骨都沒有發現村裡的變化。
至於花千骨沒有發現,可能是變小了的原因,心性也變成了兒童。
居然沒有發現遮掩陣盤,只能遮掩外界的感知,不能遮掩裡面的人的感知。
蜀山清虛道長,在感知到花千骨的動靜之後,剛要往花千骨的方向而去。
但是很快這種感知就消失了,清虛道長只覺得一陣惋惜,剛才他還覺得自己會有一個徒弟,但是現在只覺得恍惚。
清虛道長仔細檢視一頓,發現實在是沒有發現什麼,也就作罷了。
花蓮村
花父緊握花母的右手,語帶哽咽的說道:“夫人,堅持住,你看看我們的女兒,她多麼可愛。
她還那麼小,不能沒有母親,夫人,你不能丟下我們。”
花母微微偏頭,看向在花父懷著的花千骨,顫顫巍巍的抬起左手摸向花千骨的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