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憐愛的看向花千骨:“夫君,給她取名字了嗎?我可能堅持不住了,讓我聽聽她的名字。”
花父哽咽的說道:“她叫花千骨,也不知怎麼的,這個名字就在她出生的時候,就在我的腦海中出現。”
花母:“花千骨,真好聽。”
說完這句話花母的氣息,好像也因為這句話散了不少,抬向花千骨的手也因為無力,倒了下來。
花父著急的看向花母:“夫人,怎麼了,堅持住。”
花母氣息微弱的說道:“你知道的,我堅持不下去了,希望你可以好好保護好我們的女兒。”
說完花母握著花父的那隻手,也鬆了,也還好花父緊握花母的右手。
花父蓄積已久的情感,最終還是宣洩了出來,悲痛的哭泣。
但是還沒等花父的情緒穩定,村裡的村民齊聚花父家門口,把花父家團團圍住了。
聽著門外的喧鬧,花父把花千骨放在逝去的妻子旁邊,走了出去。
花父找到村長,問道:“村長,你帶這麼多人來我家幹嘛?”
村民:“你們家出生了一個妖孽,把我們的莊稼都剋死了,她必須離開我們村子。”
村長尷尬一笑,他自己雖然是不相信一個奶娃娃會有這麼大的能力,但是莊稼死了是真的。
村民現在因為莊稼的死亡,需要一個宣洩物件,他也沒有辦法。
村長:“花老弟,你看現在村民們情緒激動,你就帶你女兒走吧。”
花父解釋道:“我女兒不是妖孽。”
村民:“還說你女兒不是妖孽,她剛出生就把她娘剋死了。”
……
聽著來自村民的各種批判,花父也知道今天他要是不答應,他就不能安全帶走女兒了。
花父:“村長,我知道了,我會搬到村外的。但是希望你們可以讓我辦完我夫人的喪事。
最後我得重申一次,我的女兒不是妖孽。”
村長:“好,給你七天的時間。”
還有村民不樂意,想要反對,但是很快就被村長反駁回去了。
村民:“不行,村長,太久了,誰知道這期間,那個妖孽還會剋死什麼。”
村長:“這些年你們也沒少受花老弟的幫助,就算你們不想感恩,但也不要恩將仇報,做人留一線,不要把人逼急了。”
這麼說村民也才按捺住心中的憤怒。
看著村長帶走村民,花父回到房內,看向還在酣睡的女兒,心中一陣悲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