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記憶雖然不多,可也知道她爹孃在這個家裡,那就是老黃牛一般的存在。地裡的活兒基本全都是他爹幹,家裡的活基本上都是她娘幹。
哦,對了還有她,打豬草,砍柴,挑水,洗衣服,一家三口可謂是把牛馬驢演繹得淋漓盡致。
“爹,我不想被拉去給死人配冥婚。我不要離開你跟我娘。”
葉珠嘴巴一撇就開始嗚嗚嗚地哭起來,雖然是光打雷不下雨,可也把兩口子心疼的夠嗆。
“不去不去!爹就你這麼一個女兒。我不同意,誰也不能把你給賣了!”
葉鐵牛自認為向來聽爹孃的話,可這次他不想聽話了。
“如果我爺奶非要讓我嫁,趁著你倆出去幹活的時候,再把我給打死可怎麼辦?”
“那可是二十兩銀子,剛才我都看見了,二叔荷包鼓鼓的,肯定已經接了胡家的聘禮,我奶絕對捨不得把銀子退回去!”
她知道這個爹一向軟弱,而且愚孝。那死老婆子和老不死的說的話他就不敢不聽。
葉鐵牛臉色漲紅,喉嚨像是被堵了什麼東西一般,良久,他才咬著牙說道。
“地裡的麥子已經收完了,往後的這幾日我跟你娘就天天在家裡守著你,哪裡也不去。你二叔真要是拿了胡家的銀子就讓他還回去。他們要是敢動你,爹,就跪死在你爺奶面前。”
葉珠“……………………”
跪死?!好新奇的手段…………
這個爹也是個奇人,這種壓迫下,他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爹,娘,葉巧和二叔害我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必須讓我爺給我個說法。不然以後這個家裡誰都不會把咱們一家三口放在眼裡。要不然我們分家吧,我們一家三口出去過…………”
還沒等葉珠說完,就被葉鐵牛給打斷了。
“這件事當然不算完!可你爺傷了頭,明天再說也行。胖丫,你不能有這種想法,爹孃在不分家。我們現在要求出去分家單過,那可是大大的不孝。以後這話可不能再說了。”
“是呀閨女,這話可不能說了,要被村裡人戳脊梁骨的。你如今不痴傻了,娘已經心滿意足了。”
宋晚娘一臉心疼拉著閨女的手。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我閨女如今好了,以後肯定能嫁個如意郎君。”
葉鐵牛憨憨一笑,他以前最發愁的就是等他們兩口子死了,這個痴傻的女兒該怎麼辦?
如今女兒大好,他這輩子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葉珠無奈的在心裡嘆了口氣,這該死的封建思想,真是害人不淺。
算了,也不能逼太緊,畢竟兩個人窩囊了大半輩子都不敢反抗,一時間讓他們勇於反抗,想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看來改造這兩個包子爹孃,還是要一步步地來。
聽到門外有動靜,還有二叔的聲音,她就知道大夫來了。
於是直接衝出門去一把將葉成才推開,拉著大夫進了她們的屋子,還把門給栓上,看病也得先給他們看,至於那個老登,死了才好。
“劉爺爺,你趕緊給我爹看看腳,前兩天在地裡收麥子的時候被鐮刀割傷了。這都好幾天了,走路還是一瘸一拐。”
”?辦咋可後以倆兒孃們我,歹好麼什個有是要他,呢爹我著指都可倆娘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