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三被葉珠這一連串的話驚得目瞪口呆。
剛才在來的路上,他就聽村民說葉家的傻妞不傻了,他還有點半信半疑,現在一看果真是大好了,這說話溜的很!
“胖丫你坐下,我先給你把把脈。”
劉老三一手摸著脈搏,一手捋著山羊鬍子,摸了半天得出個結論,身體倍棒,確實好了,啥事沒有。
葉鐵牛腳上得傷倒也不重,不過現在天氣炎熱,不好好休養,容易發炎,給開了一瓶上好的金瘡藥。
“爹你聽到了吧,劉爺爺都說讓你臥床好好休息,你這腳要是有點什麼事,以後我們娘倆兒靠誰,還不得讓人磋磨死,就算是為了我們倆,你也得把腳上的傷養好。”
“嗯,我聽閨女的,養好了再說。”
葉鐵牛憨憨一笑,他閨女不傻了真好。
劉老三剛出了門,又被拉去了主屋。當看到馮金梅和葉巧二人那一個比一個腫的豬頭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於是只能低頭咳嗽兩聲掩飾。
他行醫數十載,很有職業素養,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至於葉滿倉,頭上腫了個包,也沒啥大礙。最後給三人開了三瓶治療跌打損傷的藥油。
“一共是一百二十六文。”
劉老三把開好的藥都放在桌子上。
“什麼?!一百二十六文,三瓶藥油這麼貴!”
馮金梅直接跳了起來,一個雞蛋才賣三文錢,她這得賣多少個雞蛋啊!
“三瓶藥油自然沒這麼貴,可是還有鐵牛治腳的藥,這些一共加起來一百二十六文錢。”
劉老三被馮金梅的一驚一乍給嚇了一跳。
他本來是不願意來的,這老婆子村裡出了名的難纏。
只是聽葉成才說胖丫掉河裡了,這才願意走一趟。
以前他上山採藥,經常看到這個傻丫頭砍柴,有時候看他採的藥多還會幫忙,他是心疼孩子。
“我只付這三瓶藥油的錢,其他的誰看的病你找誰要錢去?那個傻子把我打成這樣還指望我出錢?想得美!”
葉珠本來是過來拿她爹的藥,聽到死老婆子這個話,當即一腳就把堂屋的門給踹開了,門框上,陳年老灰撲簌簌的往下掉。
“奶,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爹那也是給家裡幹活腳才受傷的。大家看病都是公中出銀子,憑啥我爹看病你不給出錢!”
“奶,你既然分的這麼清,是不是想跟我們分家,那好呀。我這就把我娘平日裡喂得豬還有雞都賣了換錢,我就不信我爹沒錢看病!”
說著她轉身便朝著雞圈走去。
“老天爺呀,這日子沒法過了!當家的,你看看我們這是都養了一群什麼玩意兒,這是要把我給活活逼死呀!”
葉滿倉也是被氣得心肝疼,忍著頭上的疼痛,坐起身對著葉珠的背影大聲喊道。
“胖丫你趕緊給我回來,我什麼時候說不給你爹拿醫藥費了。別聽你奶胡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