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錚在下面也不知道三隻鳥兒在說什麼,只能聽到嘰嘰喳喳的亂叫,反正他也聽不懂。
“烏鴉哥,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
“走走走。”
說完還趁著灰毛鳥不注意,對著那黃毛鳥又拋了個媚眼。
一人一鳥回去的路上,烏鴉哥還挺高興,一路上哼著小曲。
賀錚也不知道它高興個啥,忍不住開口問道。
“烏鴉哥,你這就跟黃毛鳥說了那麼幾句話,就搭上半個韭菜盒子。還差點被人相公一頓胖揍,還能這麼樂呵?”
“你懂個屁!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烏鴉哥活了這麼多年,那可不是白活的,都是經驗,說完又唱起小曲兒來。
“我本想斷情根,拜入佛堂門。誰曾想小少婦太過於迷人。她可不是那小姑娘,年齡十八春。勾我心,勾我魂,讓我無法斷紅塵。到最後我還是敗入她石榴裙啊!”
“天多高,海多深,難測女人心。愛多深,恨多深,難忘意中人。寧願花下作亡魂,不願一個人。”
“那個男人不懷春,深夜不進寡婦門。瓜不熟,心不紅,吃著也有水分。強扭的瓜他不甜,照樣能解悶吶…………”
賀錚聽的一愣一愣的,還的是烏鴉哥玩的花,勾搭人家小少婦不說,這曲兒唱起來都是一套一套的。
走到村口,一人一鳥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賀錚回去還要做豆乾,明天一早做好還要拿去賣。
村子在月光的籠罩著,寂靜而又美好,時不時有蟲鳴聲響起能傳很遠。
趁著夜深人靜,葉珠帶著烏鴉哥來到老宅外的那棵大樹旁,準備把當初藏的銀子都給拿走,還有讓小精豆藏在老鼠洞的也都拿了回來。
現在不用防著誰了,還是放在她手裡最為安全。
隔天一早,村裡各家都升起了裊裊炊煙,周武提著銅鑼,一邊敲一邊繞著村子走了一圈。
眾人一聽到這敲鑼聲,就知道是村長有事要說,吃了朝食,一個個都往村長家趕去。
本來村長宣佈事都是家中的男人們前去,女人們沒資格說話。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農忙,婦人孩子也都在家沒什麼事兒,好不容易村子裡有事情宣佈,她們也好奇,都跟著去想要湊個熱鬧聽聽到底什麼事兒。
村長家前面有一片空地,平時用來曬曬糧食啥的。村子裡有什麼大事也都是在這兒商討。
見人都聚集的差不多了,周武這才把賀錚要蓋房子,還是蓋青磚大瓦房的事情說了出來。
瞬間,底下眾人跟炸了鍋一樣,立馬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滴個乖了,我滴個孩兒!我沒聽錯吧,賀家小子平時窮的叮噹響,村裡只要有偷雞摸狗的事兒,每次少不了他。他居然要蓋青磚大瓦房,還要蓋一個大院子,這不得好幾十兩銀子,他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銀子?”
一個乾瘦的老太婆驚撥出聲,她咋就不信,莫不是村長拿他們尋開心。
“五奶奶,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賀小子現如今在鎮上做吃食生意,那生意好得不得了。這不就賺了大把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