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那碗滴了血的清水。
“王爺,你快看,你跟三伯的血沒有相融。我的個乖乖嘞,難道三伯不是你親生的?還是說三伯的親爹另有其人?這怎麼還出問題了!”
這句話無疑是平地一聲雷,將在場所有人給炸了個裡焦外嫩。
第一個坐不住的就是蕭雲黎,他臉色瞬間煞白,站起身不顧一切衝了過來。
他根本不信,他怎麼可能不是父王的親兒子?!
只是當他衝到案桌跟前,看著那碗水中並不相融的兩滴血,點腿一軟,當場就跪在地上。嘴裡喃喃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這碗水絕對有問題,這方法不可靠。我怎麼可能不是父王的親兒子?這是什麼破方法,一點都不準確。”
蕭雲黎直接破防了。
他過來是想看老六的笑話,笑話他找了個窮山溝出來的兒子。誰知道這笑話怎麼換成他了,不應該啊!
不光他破防了,就連王爺也破防了。
蕭雲黎雖然不爭氣,可他是他青梅竹馬兼白月光生出來的兒子,向來得他喜歡。
不然蕭御宸身為王妃所出的嫡子,早就應該請封世子了,也不會拖拖拉拉的給拖了這麼久。
他雖然拖著沒有立嫡子為世子,可也沒有立最寵愛的這個三王子,因為老王爺心裡知道三王子沒什麼深謀遠慮,人也不是很聰明。
“這,這怎麼可能!”
老王爺死死地盯著碗裡的水,可那兩滴血卻是怎麼也融不到一起。
這一刻,他自己都有些懷疑人生了。他那早死的白月光不可能背叛他的。
豫王爺雙眼瞪大,看向站在那裡一臉無措的胡太醫,又指了指放在桌案上的碗。
“胡太醫,你快過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雲黎乃是本王跟月兒生下的,怎麼就可能不是本王的親生孩子?!”
胡太醫得了豫王妃的指令,只是讓六王子和他新認回來的兒子滴血驗親。可沒成想,最後滴血驗親的卻成了王爺和三王子。這讓他可如何是好?
“王爺切勿動怒,會不會是這法子根本就不對?雖說是古醫書記載,可到底也不是時常用的法子。”
豫王妃可不想問責胡太醫,到時候牽扯到自己。雖然她並沒有親自去辦,而是交代身邊的人去做的。
豫王爺是真的有點怒了,他重重一拍桌子,厲聲質問道。
“胡太醫,你快說,你這方法到底管不管用?如此大事,豈能兒戲!”
“回王爺,此法下官也沒試過,只是醫書有記載。並不知其準確性。”
胡太醫嚇得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這麼大歲數了,還要天天經歷這些大起大落,真的是有些遭不住。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要是今天能過了這一關,他就告老還鄉,回老家去。興許還能再多活上幾年呢。
掙這個銀子,做這個官,簡直就是拿命來換的。
“胡太醫,你說你這麼大歲數了,行醫幾十載,這麼不靠譜的方法都能拿來這麼重要的場合用?怎麼能這麼不嚴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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