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淵把傅辭深從房間裡拽出來的時候,他弟弟身上什麼也沒穿。
他一路把人拖到走廊盡頭,甩進另一間房裡,反手把門關上。
傅辭深踉蹌了兩步站穩,也不著急找衣服,就那麼光著靠在牆上,臉上還帶著那種事後的饜足和一點被打斷的不滿。
“哥,”他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委屈,“你幹嘛?”
傅辭淵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拿出來。
傅辭深看著他哥那張臉,終於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太對。
“你生氣了?”他問,語氣放軟了一點,“為個女人?”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沒錯。
“嫂子又不是第一次,”他說,“你用完了,讓我用用怎麼了?我這樣的處男,找個合心意的很麻煩的。”
傅辭淵沒說話。
傅辭深繼續說:“而且我也沒做什麼格外過分的事啊,就是正常的……那個嘛。她又沒反抗,又沒喊,哭是哭了,但那種哭……”
他像是在回味。
“她哭起來挺好看的,像小貓一樣。”
傅辭淵終於開口。
“她不是你嫂子。”
傅辭深停頓,
“什麼?”
“她不是我的女人,”傅辭淵說,“她是林驚蟄的女朋友。我順路帶回來的,名字都才剛知道。”
傅辭深眨眨眼,消化了一下這個資訊。
然後他笑了。
“那剛好啊,”他說,語氣反而更輕鬆了,“那你更沒理由攔我了。”
傅辭淵皺眉。
傅辭深從牆邊走過來,站在他哥面前,看他。明明是一張精緻得過分的臉,此刻卻帶著一點讓人發寒的天真。
“她不是你女人,又不是你朋友,你綁她回來肯定是要對付林驚蟄的吧?”他說,“那用她做什麼都可以啊。我用了就用了,有什麼問題?”
他咂摸了一下嘴,像是在回味什麼有趣的事。
“她挺潤的,”他說,“很可愛,哭起來像小貓,而且一點都不撓人,好乖。我剛才親她的時候,她都不敢躲。”
傅辭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傅辭深沒注意到他哥的表情變化,自顧自繼續說:“原來女孩子是這樣的啊,我第一次知道。甜甜軟軟的,帶著眼淚的鹹澀,但是一點都不敢反抗。我親了好久。”








